拉森見此也沒有說什麼,聽從伊澤的話乖乖的去把剩下的籠子也都開啟了。
被救出來的人紛紛跪在伊澤和安沫面前,朝他們行跪拜禮,“謝謝你們,謝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安沫不習慣他們對自己行這般的大禮,連忙扶他們起來,“你們快起來,起來吧,你們現在已經自由了,離開這裡回家去吧。”
這時有人滿眼憤恨的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螭問道,“那他呢,就是他害的我們這麼慘的,我,我們不想就這樣放過了他。”
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道,“是啊,萬一以後我們再被他抓回來了怎麼辦,我不要被他們在關起來了。”
這時眾人都沉默了,是啊害他們的罪魁禍首還在呢,他們恨不得去抽他筋拔他的骨喝他的血,不,他的血一定是臭的,他們才不要喝已經臭了的血。
安沫也都知道他們的心裡的恨,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讓他們發洩出來,以免以後滋生心魔。
安沫撇了一眼螭,對這些受害者說道“他的手下已經被我解決了,那麼那個傷害過你們的人就由你們親自動手結束了他,也結束你們在這裡的噩夢。”
在得到了安沫的肯定,眾人一哄而上,對著螭拳打腳踢,每個人都使出自己渾身的力氣,將他們這段時間在這裡所受的傷害通通發洩在這個惡毒的人身上。
螭被眾人圍起來就是一頓打罵,原本就疼的齜牙咧嘴的,現在就更甚了。
他越是痛苦,打他的人就越是興奮,安沫冷眼看著這一幕,螭也算是自作自受了,他之前拿這些人不當人看的時候是否會想到今天這副場景。
到最後螭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他已經痛到麻木了,眼神也開始越來越迷離,直到再也睜不開眼睛,抬不起頭,一動不動猶如一攤爛泥。
見他一動不動有人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螭已經死了,眾人這才停下手腳。
折磨他們多年的人終於死了,那些被螭用作試驗品的人也終於可以瞑目了。
他們這些人當中在這裡被關的最長時間的有四五年,最短的也有幾個月的時間。
再了結了螭以後,有人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他死了,他終於死了!我們終於不用活在他的恐懼裡了。”
站在一旁的眾人都感同身受,他們的噩夢可以終於擺脫了,“嗯,傷害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他死了,以後不會再有人給我吃那些奇怪的東西了,也不會每天都活在恐懼裡了。”
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們終於可以逃離這個地方了,終於可以回家與家人相聚了。
伊澤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排的竹筒杯,拿起其中的一個竹筒杯,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安沫轉眸看到伊澤的動作,問道“阿澤怎麼了?”
伊澤低聲在安沫耳邊低語了幾句,安沫震驚不已,“你確定?”
伊澤點點頭,“我確定。”
這東西他不會認錯的,這個竹筒杯裡面裝的東西就是當年虹給夏族部落的人下的藥。
旁的東西他不知道,但這個東西他絕對不會認錯。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事隔多年居然讓他再次碰到了,當年他只是處理了給虹藥粉的人,並沒有查到這東西的來源。
安沫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上面的這些竹筒,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這裡的東西就更不能流傳出去了,不然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
伊澤點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來他們也是因為她跟伊澤在半路上偶然間發現了有人在暗中製毒,因此他們這才找了過來,不然他們也查不到這裡來。
也許這就是天意如此吧,天意讓他們來到這裡懲治惡人的。
如今惡人也得到了他們應有的下場,而這些不該現世的東西也隨著惡人們一起掩埋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