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夏族部落,也不知道是不是拉森的錯覺,他怎麼覺得伽古拉的神色變得越發的陰狠了。
等等,他說的他要的東西,他要的什麼東西,還有他要這些東西做什麼,難道他是想……
拉森在心裡一陣恐慌,他隱約猜到伽古拉想要做什麼了。
冷靜冷靜!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下來,拉森雙手抱頭抓著自己的頭髮,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螭一副諂媚的模樣討好道,“您看伽大人說的,剛才試的人就是您需要的東西,現在您可以來看看成果,看您滿意不滿意。”
說著兩人一同看向被灌了藥的雄性,此時他已經死了,死狀是拉森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慘狀。
隨著視線看去,就看見籠子裡的那個雄性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開始往外流血,血流不止,彷彿要把他身上的血全部流乾才算結束,這種殘忍的手法實在令人唏噓。
周圍那些被關在籠子里人看了這一場景嚇得都不敢說話,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無聲的流著眼淚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叫出聲來,唯恐下一個就是自己。
伽古拉看著籠子裡那個雄性的慘狀發了瘋似面部猙獰的得“哈哈”大笑起來,讓眾人看的膽戰心驚。
“好!好!”一連說了兩個好字,轉頭對螭說道“這要怎麼用,一次放多少能毒死一個人。”
螭這會兒嚇的腿腳發軟,一改之前的諂媚,誠惶誠恐的說道,“伽,伽古拉大人用,用這個足,足夠毒死,毒死一個人了。”
說著螭拿出一個竹筒,雙手奉上,兩手抖得跟篩糠一樣,竹筒裡面裝的就是他剛才毒死籠子裡的雄性的藥液。
螭的這一動作不但沒有惹怒伽古拉,似乎螭的這一舉動反而讓伽古拉得到了虛榮心上的滿足。
他很享受他們露出這種對自己臣服,對自己害怕的表情。
此時躲在暗處的安沫看到這一幕低聲罵道“變態。”
伊澤抬頭摸了摸安沫烏黑亮麗的秀髮笑道“沫沫此言有理,不過不急,一會兒就是他的死期。”
安沫淡漠的看了伽古拉一眼,心裡暗道,就讓你在多得意一會兒,等會兒就送你去西天。
伽古拉拿起竹筒什麼話也沒有說,臉上的笑意漸濃。
知道的是他在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在鍛鍊面部表情呢,實在是太醜了。
安沫看著都覺得辣眼睛,扭過頭看伊澤的俊顏,“阿澤你快轉過來讓我洗洗眼睛,真的是太辣眼睛了。”
伊澤沒聽太懂安沫的話意,不過還是轉過頭展顏一笑,安沫瞬間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眼神一直盯著伊澤的嘴角看去,快速在伊澤唇角親了一下,“mua”
親完就趕快離開,安沫見自己得逞了,還故意偷偷笑了一下。
伊澤看到安沫這麼可愛的一面,心裡早已樂開了花,要不是因為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對,他就直接把安沫撲倒在地親個夠。
這時伽古拉已經收回了那辣眼睛的笑容,對螭安排了一句轉身大步的往他來時的方向走去,看他的動作應該是準備回去了。
眾人見他要走頓時鬆了一口氣,拉森這邊也快速躲了起來,因為他剛才走的有些急了,走動時沒有注意到他周圍的草木,現在都在晃動,明顯就是告訴別人這裡有人。
若此時伽古拉往他這個方向看過來,就一定會發現有不對的地方。
拉森也知道自己剛才是著急了,這會兒他緊張的屏住呼吸,集中精力注視著伽古拉的一舉一動。
神色高度緊張,又加上剛才看到了那一幕,此時的拉森額角隱隱開始冒汗了,後背也是一陣冷汗。
然而此時伽古拉心情大好,把玩著手中的毒液絲毫沒有注意到躲在角落的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