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母親總是不停說不停做,燈下狎眼縫隙裡都是蠶叢及魚符,邇來四萬八千歲樣子,別人家的孩子是優異的,指著電視裡的孩童比較起來,認真的揣摩,哭泣了出來,試圖教育孩子,可是自己幹了無數缺德的事情,偷偷掩飾,藉此機會仰脖伸頸,指責間滋生聖母的光輝,燦爛輝煌盡顯臉上,可是她六十幾了,彪悍無比,裝作如此可憐,常常痛哭流涕,她信上帝,加入了教會,宣揚自己,貶低神明,周圍的人很吃驚,灰石啊,白蓮花,她們以為可以藉此得到便利,不如不死什麼的,玉石交織了,流下白乳膠,雙方衣角惠之,可憐神明痛惜,早已經洞悉此事了。
幹了件大事啊,真是大事,一群豬鱉誕生了。慘案發生,地震降臨。波及了鄰近的三個市,大批人馬殺到,叫囂著要神明束縛,在血與火的贊禮中燒死,留下聖骸,等待千年,惡魔撒旦到來之際,地面上滿是信徒,揚言扈從。
神明化身黑暗裡的主宰,你永遠不知道他掌握了什麼,又是何等光輝燦爛。
既然災難到來,懇切之際,舊傷輕磔,那就好死。
神明拎刀,痛快淋漓斬下杏脯般的和藹老人,話說回來,你這麼執著,想要什麼?
壽命長,子孫後代福澤,還是美麗。
一個號稱地區長老的負責人很認真的說,我他媽都想要。
惠考慮了一下,決定弄死這個傻逼,連帶著你的豬頭和子孫去地獄裡,我不介意當一個撒旦,前提是你不把我盪滌,認為是一個傻叉。
這期間無數人登臺唱戲,明明是烏蘭巴托,還以為是聖人,就是耶穌在世。
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這個醜陋的老婦女如此說,分明是教育的敗類,偏執狂一類人,看樣子沒少吃蝨子,禮遇在前,利益在後,滿口仁義道德,卻是骷髏婦人。
神明心想,還好,是個不帶把的,要不然得提前幾年,導彈伺候。
幾年後,市縣相繼遭到導彈威脅,那些人也相繼遭殃,死的死,逃的逃,還打電話給惠,你他媽真是敗類,他們不說賤貨了,說到冒煙,嗓子眼肚臍眼……
神明惠淺淡說,我站在地獄裡,看著你們升入天堂,享受聖禮,吃下聖餐。
是地獄到來了,那一個千年之際,烈焰湧上地面,佔據上風,撒旦將會審判生死,遴選使徒,帶入高天。
情急之下,打電話的那人連爸爸都喊出來了,然後在火焰裡狂舞死去,成為灰飛煙滅的種子,那一刻,神明眼裡全是陰影變化,受累的感覺就是如此嗎?
那一個市毀了,成百萬人,新聞裡不敢提及,會觸怒惠,他決意做的,國家不敢牽連,只要他不滅國即可,先前他可是宣言做一個外國人,還加入了其他國家國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