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變成粒子飛走了,藍色的光束響徹,震撼人心。
一群人簇擁著禹懸轡,嘴裡喊著“大禹。”
山河表裡潼關路,星夜兼程,惶惶而安。
禹懸轡始悟自己,遮陽醒目說:“這樣的話,真不錯。”
我總算不是豬不是鱉,這是這個瞬間的第一行心思,並不隱晦,上蒼有人在踅笑,是神明,然後真正的飛走了,回到了上一個待著的時間。
野人,視野裡全是肌肉荷爾蒙,人們山呼海嘯,是大禹啊!禹懸轡突然知曉,為什麼自己會用擁有該換山河能力,這是神明透露出來的記憶裡那隻豬鱉特別想要的能力,忽然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嘔吐感,豬還要上天了。
禹懸轡心內一聲淺笑,是神明呵呵一笑,最終是消失了。
美人懸轡,仲麟世間。逾越了山海經,穿過了茫茫沼澤,一個璀璨的時代降臨了,紫薇風氣,念念人寰。
禹懸轡最先治水,站在一起無數人,荒蠻的世代裡,人滿為患,人們不知黑白,不辯塵清,理喻所知甚少,擁堵不竭,常任左右,斑駁陸離,熱情是悚然的,歲月蹉跎,乃至短暫,耽視呼吸聲,那是澎湃的心潮,是上蒼給予最美好的聲音,是文明加快的舉足輕重的肺腑之言,是俐落的歃飲轉圜的節點,是文明啊!
禹懸轡幻化出一條龍,挖掘了兩條拘禮灑落的暮氣,黃河長江。
人們交響鼓掌。
禹懸轡訢然大觀,哈哈大笑。
他征戰九州,一條山丘上,狐鳴不已,遇見了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生下一子,名為啟。
封禪的時代過去了,大堯和大舜先後加冠,親切抱了抱這個虎頭娃,笑容感染了禹懸轡。
後來妻子和啟相繼老死,時間只漏給了禹懸轡。光陰似箭,一個霧靄垂鎏的年輕人出現,是神明。
兩人在一處山丘上喝酒,禹懸轡忽然覺得陳師道就是眼前人,原來如此,神明穿鑿了時間,是上蒼所寄予甚至是覬覦的人,命運垂青,道與術法耕耘無人出其左右,是支流也是神。
是大成的人。
禹懸轡站起來認真的拘禮。
神明悄聲說,啟可以活的。
禹懸轡沉默不語,神明拉起來,手臂一揮,但見了啟,神傷不已。
兩人最後回到了現代,長天伴隨,星宿吳誠。禹懸轡覺得自己才是命運垂青之人,勝福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