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感傷逝,病魔纏身去除,神明的最後一站是一個豬,就是神明遭受了慘痛教訓的豬鱉,本以為是神秘,沒想到是這樣的見面方式。
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老成的人,三十歲樣子,醜陋病態,有些彆扭,他的眼睛算是有神,或許神明說了些什麼,這人直愣愣盯著面前,看著你的眼睛,興許會在心內想著光明行蓄洪區,自己果然信實,忸怩惺惺作態,手掌心捏合,後來禹懸轡才知道,神明閹了他。像是命運。
看清了,放下了,鬆手了。前提是你不發生變動。
淺淡的交談裡,禹懸轡很容易挖掘了重點,潰堤一樣,這個豬自己就說了,核彈引爆,他懷疑自己“時來運轉”,要死了,送死。
神明是蓄意啊,你要小心神明,他絕不是好人,從未做過好事,小時候偷看村長家女兒洗澡,經常霸凌同學是黑社會,但是後來轉變了,言語透露自己就是轉折的人,救世主;他滔滔不絕,很少有被重視的時間,大多是被捱打,不明所以,大部分是神明授意的,那個同桌是個濫好人,喜歡打抱不平,他絲毫沒注意前後矛盾,仍舊吐著飛沫說,喜歡教育人,動輒打罵,將人推下樓梯,甚至是三層樓,他竟然喜歡人屠,豬悄悄說,一臉快意,他的牙齒是缺漏的,乞丐才是如此。
他還很在意說,小胖子喜歡……從小到大都喜歡瀏覽……他一副你懂的神情,摸了摸自己衣裳上遺漏的碎屑,斑駁得很,眼神朝下撇,很像是蛤蟆,醜陋的人都像蛤蟆。
禹懸轡心想,豬的心理是我很注重外表啊!同時吶喊不要介意,我就是如此,風騷才是我蹙就的初衷。你聽說過嗎,他還經常嘲諷別人,就因為自己踢足球踢得好,實際上他根本不會,我常常在操場上打量,他從不踢球,而是打籃球和乒乓,豬留戀說,眉飛色舞地靠近,觸碰你,唾液也是。
不過禹懸轡有了興趣。
哦……他說。
豬來了勁頭,一貫風騷說,他還說自己因為踢足球去了少年班,高智商班級,實際上……頹廢的坐下了,豬如同癟了的氣球似的,忽然間頹然疲憊,這是說書人……頂級的說書人才有的獨特性質,不久前才領悟到的。
注意力高度集中,豬心內咩笑,是一匹羊啊!
他實則有精神病。他丟擲一粒誘餌,也是炸彈,不是嗎?
禹懸轡有種嘔血的衝動,肚子泛起泡沫,實在是受不了這顆“炸彈”了。
心內躕躇。
便如楚楚動人。
興致勃勃,便如蝴蝶紛飛。
禹懸轡黑臉兒,難道是莒國號稱人禍的宋人闔,不知知道多少事,糞肥……抹了一下臉,全是吐沫,這是天災級別的,應該斃掉。
糊里糊塗聽了一嘴,看樣子對方大有一醉方休的意思。
豬繼續危言聳聽說,小胖子就是災難片,很恐怖,好色成性,脾氣不好,暴虐無道,同學都知道,我才是神,是聖人,是諸子。
至聖知道嗎……
豬忽然退縮不前,畏縮的樣子,世世代代,震撼蛻化變質,成了一個正常的生物,普普通通,很快禹懸轡見識到只是佯裝而已,其實我音樂天賦極高,可是小胖子說他最高,挑唆所有人都這樣說,其實他搶奪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他經常如此。
他的牙口不好,問我有沒有解決問題的法子,豬不間斷地說,意味很足,問題是我才是關鍵,你想要解決問題,就要學我。
差不多了,主角覺得如此,雙方竭盡全力,都是一樣的心思,倍增詭異。
王八看綠豆。
豬感覺差不多了,未免太過驚悚,該收尾了,一線局勢近在眼前,把握時機,瞬間既成,這是那個同桌說的。
你知道他的父親嗎,原本我才是他父親的兒子,只是他掠奪了屬於我的造化……又是這般,墮落,掠奪,本性難移,這才是豬所說的關鍵,也許說了千百遍,只是同桌,竟然如此。
泔水一樣……
渾水摸魚,直覺就是這樣。
厭棄就行,何必這樣,說一聲厭棄很難嗎?禹懸轡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