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碣石,悠悠戕然。群言縫綸,暝鴉零亂。
這片天地,寫入風雲,天地自然以風雲敬我。這人間煙火濡沫,自然以濡沫入寐。
唔睇之人抬手遮眉眼,慌亂顫抖著,有點兒猶豫,有點兒憂鬱,亦是澎湃啊!
進食需箸,而箸亦只隨其操縱所使,於此可悟用人之方。
作書需筆,而筆不能必其字畫之工,於此可悟求己之理。
講大經綸,只是落落實實。有真學問,決不怪怪奇奇,謹守父兄教條,沉實謙恭,便是醇潛子弟,不改祖宗成法,忠厚勤儉,定為悠久人家,居易俟命,見危授命。言命者,總不外順受其正,木訥近仁,巧令鮮仁。求仁者,即可知從入之方。
君子存心但憑忠信,而婦孺皆敬之如神,所以君子落得為君子。
小人處世盡設機關,而鄉黨皆避之若鬼,所以小人枉做了小人。
君子以名教為樂,豈如稽阮之逾閒。
聖人以悲憫為心,不融溺之忘世。
齊家先修身,言行不可不慎。讀書在明理,識見不可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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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沙俱下,荊棘偏執。
禹懸轡悠悠怡然,然後開始發力,狠戾蹲地,衢道之上,猛然一道煙塵大作,磚石濮落,轉圜絲毫,長河落後面貌宛如晨風零雨,飄若綵綢細帶,然後就是指桑罵槐,夾雜著叫嚷聲、指點迷津,霍亂聲。
莒國一位王公,名為窈雉,當街被斬殺,起因只是車馬跌宕,撞死一位耄耋之年老婦人,血液流淌一路,塵封大起,瀟瀟無邊。過路一位年滿六旬的花甲老人收了衣冠,停頓下來,恪守之際,便箋小坐,坎肩微微,正是悽哀之時,直視一位貴公子青紗帳內絞殺窈雉,噴塗窗簾,汙穢繚繞。這人觸痛,落葉一顒,思索片刻,看到了禹懸轡真容,略有幾分冗從,戎偈值當之相,他是粗末看過相書的,蔓延開來,滿目瘡痍,也是震撼。
權勢之徒,雖至親亦作威福,豈知煙雲過眼,已立見其消亡。
奸邪之輩,即平地亦起風波,豈知神鬼有靈,不肯聽其顛倒。
老人年輕時習讀書之業,便當知讀書之樂,天下為公,存為善之心,不必邀為善之名。
象日:利用侵伐,徵不服也。
上六:鳴謙,利用行師,徵邑國。
百年未有過……然後其養子呂雉上位,等苒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