螫人而又使人心胸開闊,熊熊烈火燒之不盡。
大器斐然。
夢幻如泡影,如露亦如電。
衝往前,其中的一座宮殿在發出來白色的光,漫漫開來,唔見了阿彌陀佛。
禹懸轡直覺一股恐怖的氣息,有如偃草,風吹草動。
“是草菴,一隻踞守其間的巨獸,也叫濁九陰,張目即為白晝,閉眼即為黑夜。”
嵇尢略有所聞,悄悄地合牟說,原地動彈不得,似乎一顆碣石。
“不可妄動。”
禹懸轡禁忌似的,沒敢說自己曾經在西王母國看到一個也叫濁九陰踞守的巨獸,那時它有九棵腦袋,張牙舞爪的,可比惶恐灘伶仃洋恐怖。
無人問津,快要虛脫,動彈不得。
羈縻朝著蛤蟆吹噓,壺漏似的,嵇尢也是,海棠也是。
禹懸轡呢喃說金剛不壞,大不了衝進去。
奤面!
虛空衍生一隻九頭鳥,塞厄正面蒼穹,沒有形體,體態輕盈,虛無縹緲。
這是何等有如蒼天的意志,駕馭而生,彷彿只需要一個照面,便能碾壓死四人一獸。
太過浩渺,無有轉圜餘地。
蛤蟆和黑洞外的金烏齊齊嘶聲叫嚷,可卻是稍稍有點怯懦,企鵝蹣跚似的。
九隻雛鳥狀的巨頭圍繞著禹懸轡,堆砌許多,倒是對其餘人等充耳不聞。
禹懸轡猜測是西王母國的同類,潸潸笑出白痴模樣。
然後就是識海沸騰,海面蒸蒸日上,大有枯竭氣象,一個洪呂聲音說:“貴而無位,高而無民,與時偕行,濮在下而無輔,是以動而有悔也。”
禹懸轡慌慌不可終日,這可行,異獸都講道理了。
“咕咕……”
蛤蟆顯露出來,紅黑紅黑的,呱呱墜地。
草菴緩緩地退去,虛空再不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