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女人的馬車上掛著若黎的舊衣裳。
六月花找過去時,只看見兩隻小妖駕著馬車。
奔波兒灞一眼看到六月花便跪了下去,“魔王大人!”
那女人則是不慌不忙地微微蹲下,“魔王大人。”
“她人呢!”
六月花紅著眼,大有一種他們說不說都會被滅口的威壓。
奔波兒灞眼看就要招了。
那女人先開口了,“魔王大人可是問那隻貓妖嗎?”
“你見過?”六月花皺眉。
那女人掀開馬車的簾子露出金犀牛,“前幾日我們夫婦去野外獵殺金犀牛,可待我們到那處時,金犀牛已死,而那貓妖便躺在不遠處,想必是與這金犀牛大戰了一場。”
女人說話時,還不忘觀察六月花的神情變化。
六月花的視線看向那金犀牛,依舊能看到金犀牛凹陷的腦門,金犀牛的防禦可謂是魔界最強,即便是化神修為的修仙者也不過只能依靠法術破掉金犀牛的防禦。
如今若黎只是撞了一下,那金犀牛的腦門就碎了,由此可見若黎受的傷也不會輕。
六月花不禁露出一絲擔憂的情緒。
女人將這幅模樣收入眼簾,繼續說道:“魔王大人,那貓妖非要走,我們攔不住,只好給了些靈石給她,也不知道她如今怎麼樣了。”
一旁雙股戰戰的奔波兒灞聽到自己媳婦直接開口撒謊,忍不住流下冷汗。心裡想道:自家媳婦的膽子真是大,魔王大人是出了名的不好伺候。
直接開口就是謊言,若是魔王大人操控她說出實話,那不得被魔王大人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