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頭奔波兒灞還在擔憂自己家媳婦會不會被滅。
那一頭六月花就開口了,“她在哪兒?”
“我們只知道方向是東面,具體的方向,我們實在不清楚。”女人隨後好似又想起什麼一般開口道:“魔王大人,我們家的錢囊可都是能追蹤位置的,如今我就替你看一看!”
女人嘴裡唸唸有詞,隨後猛地睜開眼,“在白虎山呢!”
六月花聽完此話,直接飛身離去。
奔波兒灞見六月花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媳婦,你剛剛咋敢撒謊的啊!你就不怕魔王大人發現嗎?”
“他不會發現。”女人又坐上馬車,催奔波兒灞上車,“你沒看到他擔憂那貓妖都要入魔了嗎?”
“媳婦,我咋聽不懂你的話啊,魔王大人本就是魔了,還怎麼入魔?”奔波兒灞不解。
那女子頗有耐心地解釋道:“你個傻子,你看不出魔王大人很在意那個貓妖嗎?十有八九兩人之間有點什麼,只不過這些事若黎被掀開了說,怕是魔界好幾百年都有談資了。”
“媳婦,你咋知道的?”奔波兒灞一臉崇拜的看著女人,“我覺得不管他們有啥,反正我媳婦是第一個察覺的,就是最厲害的那個。”
女人低聲笑了笑,又罵了幾句奔波兒灞。
馬車悠悠向前,奔波兒灞跟女人一路交談,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這一頭若黎還真是到了白虎山,她才踏入白虎山就被陷阱給抓了個正著。本就受了傷的她,此時只覺得腦子更亂了。
更何況此時她還被倒吊著。
“抓到了!”
“終於抓到了!”
有人在叫囂。
若黎晃了晃頭看去,只能看到幾抹白色浮動,依稀能看到人形。
是妖嗎?
若黎張了張嘴,只有一聲“喵嗚”。
原本喧囂的人群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