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慘白著臉看著眾人露出一絲笑意,“太子仁慈,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隔著千萬裡的行禮,引起了眾人的共情。
只聽邊城的百姓跟著若黎一同齊聲高喊:“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一操作,成功讓剛剛消了氣的溫儀再度怒火中燒。
“若黎!”溫儀坐在若黎身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好樣的!”
“彼此彼此。”若黎不鹹不淡地回應溫儀。
溫儀一夾馬腹,馬匹衝向另一側,將身後的百姓甩了老遠。
“這八皇子騎馬也過於快了,若是撞到人可怎麼辦啊?”
“若大人臉色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馬匹顛的。”
“心疼若大人,太為難了。”
百姓盯著越來越遠的馬匹,不禁感嘆著。
這頭才到目的地,若黎還沒緩過神來,就被溫儀扔進一處溫水池子,池子剛剛好沒過鎖骨。若黎的衣裳就這麼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溫儀,你發什麼瘋!”若黎此時只覺得頭暈腦脹,看著溫儀越靠越近,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直到水聲想起,才看到溫儀踏步入了溫水池。
溫水將溫儀身上的血漬溶解,只看到隨著溫儀的靠近,那水池逐漸變紅。
若黎瞪大眼睛,猛地跳出了水池。
溫儀一愣,有些委屈的開口道:“你就這麼想跟我拉開距離!”
“你是不是就想著回京城找那個狗東西溫庭!”
“明明是我最早遇到你,明明是我讓你最早動了心,為什麼你選了那麼多次,都選了別人!”
若黎盯著溫儀,面無表情地開口,“你錯了!我只是不想得艾滋!”
看著那血糊糊的一片,若黎的腦海中閃現的是南蠻人的血液,對於男女關係不單一的族人,若黎總會想起那可怕的疾病,艾滋。
殊不知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艾滋,最多不過是花柳。
“艾滋?”溫儀難得愣住,“那是什麼?”
“能要你命的病!”若黎站起身將身上沾了泥土與鮮血的外衣脫掉,“你屋子裡該是有衣裳的吧?”
溫儀點點頭,若黎便朝著屋子裡走去。
溼衣服得換掉,還得在溫儀那個禽獸進來之前。
若黎匆忙開啟衣櫃,只見其中的幾件男裝。若黎並未多想,直接拿了一件看著順眼的穿上。
卻不料她高估了溫儀的身量。
等到衣服上身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的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