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裳完全擋不住前面的風光。
“黎,你……”
溫儀推門而入,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氛圍尷尬到了極致。
“原來黎是為了做這種事,才先回來的。”溫儀笑著往若黎走去。
若黎慌亂的將身上的衣裳拉攏,“你幹什麼!溫儀!”
“你放手!”
“啊!”
邊城的夜晚總是寂靜,今夜卻是讓人臉紅心跳。
若黎被溫儀困在邊城,倒不是若黎不想走,而是溫儀一直用藥將若黎的體力控制在虛弱的狀態之下。
若黎就連日常的行走都需要依靠輪椅。
“黎,那個太監是不是也是這麼推著你的?”溫儀推著若黎在院子裡來回繞圈,又說道:“他推的你舒服,還是我推的你舒服?”
“溫儀,你幼不幼稚?”若黎微微皺眉。
本以為溫儀能在南邊混三年不死,該是個狠角色。
如今一看卻是並非如此。
簡直就像一個心智未開的孩童。
特別是提及汪安時,溫儀就像吃了炸彈一樣,總是要從若黎口中得到他比汪安強的話,這才肯罷休。
“怎麼了?一提到那個太監你就難受是不是!我死的時候怎麼沒有見到你難受?”溫儀將輪椅停在原地,強制抬起若黎的下巴,“你是不是從未喜歡過我!”
“你說的回了京城就娶我根本就是誆我的!”
“若黎!你說話啊!”
若黎用勁全身力氣才開啟了溫儀的手,“你捏著我的下巴,我怎麼說話?”
“溫儀,我喜不喜歡你,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