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是要她死!”顧芝怒了,眼眸深沉。
若黎抬手拍了拍顧芝的臉頰,“我的傻兄弟,死也可以有很多種方式。”
“怎麼就關心則亂了呢?”若黎笑出聲,將顧芝推遠了一些,自個兒轉身就走。
這長安郡主必須死,死的可以不是這個人,卻要是這個名分!
若黎冷著臉,往宮外走去。
若府中的管家,是天上人間推薦來的老者。
據說這老者曾經是位乞丐,承蒙若黎的一飯之恩,這才願意全心全力地為若黎做事。若黎每當看見這老者,總能想起那個嘰嘰喳喳的李木子。
只可惜,這一切都亂了。
若黎回到若府,只是換了一身簡便的衣裳便從後門離開,去了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依舊繁華如初,彷彿這世間的一切與它而言,不過是那掉落的漆,再補上就好了。
若黎直接來到五樓,樓中有五人已經候著了。
“老大,此次南蠻入侵,八皇子溫儀生死不詳。”大掌櫃面無表情地開口。
二掌櫃卻是滿眼擔憂,“好歹有個準數,這生死不詳倒成了最大的變數。”
“不如讓老四去補一刀?”三掌櫃暗戳戳的來一句,“確定捅死了他,咱們再進行下一步?”
“老大,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就去!”四掌櫃也是個一點就著的人。
聽三掌櫃一說,還真打算去戰場補刀。
若黎扶額,“這事兒念郎會處理好,我們籌備溫庭登基大典便好。”
“三年期限已過,溫儀在朝中的人我也皆數處理了,唯獨剩下兩人,也是不日問斬,只需其中再無變動。”
屋中幾人相視一眼,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平定南蠻,自然還需好幾年,溫儀即便活著,也是分身乏術。”
“等他混的戰功赫赫之時,朝中已是溫庭的天下,哪裡還有他的一份?”
若黎低頭笑了笑,“溫儀,輸定了。”
“老大,可是那顧芝打算劫獄,此事非同小可。”大掌櫃開口。
若黎卻不把這兒當一件大事,“劫獄?那也得有人給他劫才行。”
“老四,今兒晚,咱們有事情做。”
四掌櫃一聽若黎叫他,自然是興致勃勃,雖說面上依舊毫無表情,掌心卻是牢牢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當夜,若黎手中提著昏迷的女人在夜色中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