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兒,你若是真的入朝為官,切記離汪安那宦官遠一些。”左相看了看若黎的血衣,又說道:“伴君如伴虎,他能將這老虎伺候的好,定然有所圖,若是不圖倒好,也算是多一條路;若是圖了什麼不該的,那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拿命去還。”
“所以,黎兒啊,切莫與他糾纏。”
“為父不求你官拜幾品,不求你榮華富貴,只求你一生安順。”
左相放柔了語氣,與尋常老百姓家的爹爹一般無二。
若黎衝著左相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她內心卻知道要往上爬,汪安這個人脈丟不得。
第二日黎明,若黎便打包了行李,坐上了去蜀地的馬車。
只是這一路並非她一人。
若黎走的官道,而不遠處的小道上,還有一輛馬車,裡面坐著三掌櫃、四掌櫃與李木子。
這一趟的蜀地行,怕是沒明面上那麼輕鬆。
若黎靠著軟墊閉著眼,心裡算著下一次水患的時間。
仍有一年,時間充足,就看事在人為這人,出不出錯了。
京城到蜀地,怎麼說也得要兩月的行程。
若黎便不著急,時不時將手中的設計圖來回翻看。
這圖紙早就給了天上人間的掌櫃們,他們學了個大概,也做了許多模型。
如今看來,到了蜀地立刻動工倒是沒有問題。只是如何教授蜀地之人學習這製作工法有些難度。
若黎想道:跟她一路的除了能打的四掌櫃,還有那做事謹慎的三掌櫃,這些問題怕不是問題。
指不定她都不需要一年便能解決這水患。
只可惜若黎並不知道,那不遠處的馬車上還有個惹禍的人,李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