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公公!”若黎湊過去一看,只見汪安滿臉的鮮血。
額頭有一處破口,血從中流出,好不嚇人。
“汪公公?”若黎再度開口,這才看到汪安臉色煞白,眼神飄忽,顯然傷的不輕。
若黎從懷中掏出一方布巾壓在汪安的傷口處,又拉過他的手按住傷口,隨後若黎背對著汪安微微躬身,“汪公公,草民揹你去尚醫局!”
“若公子,這樣於理不合。”汪安憑藉著腦中的一絲清醒拒絕道。
若黎微微皺眉,此時汪安的情況不佳,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她都不能放任不管。
“汪公公,多有得罪了!”
若黎微微彎腰,兩手摟住汪安的腿窩,汪安只得向前撲倒在若黎的背上。
這汪安看起來消瘦,實際倒是個墜手的。
若黎咬著牙往尚醫局走去。
正可謂是一個腳步都要耗費大力氣。
若黎將汪安送到尚醫局時,汪安早已暈厥了過去,若黎將經過與太醫闡述之後也沒多做停留,穿著血衣就匆匆出宮。
宮門外還有個左相在等她。
若黎前腳走,汪安後腳就張開了眼。
他盯著尚醫局的橫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與此同時,他偷偷地將一方布巾塞入衣襟之中。
若黎匆匆往宮門處趕,還未到宣武門,便見到了左相。
左相一見她出來,臉上的笑意擋都擋不住,而這笑意在看到若黎肩上的血跡時猛地凍結住了。
“黎兒,你受傷了?”左相關切地衝著若黎走了好幾步。
若黎小跑到左相身邊,“爹爹,這血跡不是我的,是汪公公的。”
“汪安?”左相眉頭緊皺,一聽到汪安的名字,便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