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不可!”若黎拉著左相的衣袖,第一次失去了方寸,“我不能娶溫羅,也不能當駙馬!”
“為何?”左相沉了眼。
若黎本打算告訴左相自己是個女兒身,卻猛地想起,上一世也是因為原身的坦白,才讓左相輕易落與別人把柄,最終在那路上便沒了性命。
於是到最的話,若黎又吞了回去,“反正就是不可!”
“可是因為那天上人間的姑娘,阿花?”左相有所耳聞若黎的風流往事,本不多想,可如今看若黎鐵了心不做駙馬,便不由得多想。
一提起阿花,若黎倒是有了主意,於是她立刻跪在左相身前,一副深情模樣,“爹爹,兒子非阿花不娶!”
這話激怒了左相,一向沉穩的左相,再也剋制不住心中怒氣,猛地一腳將若黎踹出馬車之外。
若黎來不及反應便跌落下去,翻滾幾圈之後,直直跌入護城河之中。
原本此時便是人們趕集的時刻,人來人往,也不知道誰吼了一句,“有人掉護城河裡了!”
眾人匆匆將河邊圍了個結實。
“呀!那不是左相的敗家兒子嗎!?”
“還真是啊!怎麼掉河裡了啊!”
“快救人啊!別看熱鬧了啊!”
眾人紛紛衝著若黎投出橄欖枝,若黎卻是不敢接,此時河水溼了她的衣裳,雖說還未發育完全,但是那胸前的饅頭被這溼衣服一貼著,倒是明顯的很,只要上了岸,定是要被發現的。
於是若黎猛地扎進水裡,往城門方向游去。
身後的人見若黎不見了,還在原地找著,殊不知若黎早已到了遠處。
若黎見那些人沒有跟來,便浮出水面,不一會兒便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不遠處,無人看守。
這馬車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裡面必定會有備著的衣裳。
至少左相的馬車裡就有,若黎偷偷靠近馬車,見其中無人,便立刻爬了上去,只見上面確實有衣裳,只是這衣裳卻是女裝。
若黎沉默片刻,沒有多想便急忙換上了一條藕黃色的齊胸襦裙。
為何不選其他衣裳?
因為這些衣裳都過於瘦小了一些,看樣子這怕是某位高官之女的馬車。
剛換了衣裳便聽不遠處有人說話。
若黎心下一緊,急忙跳下馬車,身後的人卻發現了她,“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