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盯著那些碎瓷片,想起這幾日她睡得床榻總是不平,於是若黎便想著拿幾塊瓷片墊墊,誰知若黎剛伸手去撿那瓷片,那緊閉的牢門卻是被人再度開啟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眾人都以為若黎這一舉動是為了自殺以證清白。
於是若黎也懶得解釋,任憑大家誤會。
殊不知他此時不僅是個紈絝子弟,還是一個愚鈍且忠心的大傻子。
若黎從大理寺出來之時,看著左相站在前方,而她的眼前卻有一火盆。
跨火盆這事兒若黎能接受,可是誰能告訴她,火盆之中的火為何如此旺盛?
那火苗竄起來,足足到了若黎膝蓋處。
這麼一跨過去,可不得燒傷嗎?若黎抬頭看著左相,左相沖她笑的一臉和善。
“來,跨過火盆,我們便回家。”
若黎笑的勉強,“爹爹可是說真的?”
“不然你以為呢?”左相笑的慈祥,若黎卻是笑不出來了。
“這火盆可是爹爹準備的?”若黎不死心的詢問,她非要問問是誰想要燒死她。
“當然,為父親自準備,連炭火都選的極好的。”左相回答的誠懇。
若黎只好苦笑著墊著腳跨了過去。
誰知人倒是過去了,衣袋卻是被燒的焦黑。所幸人沒事。
兩人坐上馬車之後,左相收了那副和善的模樣,開口問道:“你可知你將自己推入了虎口?”
“兒臣不知。”若黎老實回答,誰知道這皇帝突然就看她不順眼,也找不出個所以然。
“你可是在樹下救了溫霖公主,還將她送與溫羅公主的身邊?”左相又問。
若黎將那日的事情全盤托出。
左相卻是冷笑道:“你以為溫柔欺負溫霖,陛下會不知道?”
“不過是一般打鬧,陛下自會處理,而且你以為溫霖公主身邊會沒有暗衛?需要你這個毛頭小子出頭?”
“為何不尋一個宮女送溫霖離開,而是要選一個最笨的方式?”
“你可知道那一夜你的表現卻是對了陛下的口味,如今你可是入了陛下的眼,陛下鐵了心要將溫羅許配給你。”
“這個駙馬,你不當也要當!”
若黎懵了,這……她是個女的啊!怎麼可以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