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因妒忌之心,竟要毀掉七公主的容貌,有臣女數人協助,其中以李婉茹為謀士。”若黎笑著說:“也不知陛下信不信我這左相之子所說之言呢?”
“你!你敢!”五公主氣的臉色發紅。
李婉茹卻是害怕地打了圓場,“公子可是聽錯了?剛剛七公主不慎跌倒,五公主正打算將她扶起!”
誰知溫柔並不買賬,反而是轉移了話題,“本公主與她的事兒,哪裡輪得到你一個百姓說道!”
“更何況,你還打我!你大膽!你竟然敢打公主!你不要命了!”溫柔紅著臉罵道。
若黎卻是無辜地聳肩,“我何時打了公主?我只看見剛才有一飛蟲,據說這飛蟲十分毒辣,若是被其襲擊,不及時醫治,輕則陰雨天傷口發麻,重則傷口處潰爛,只有割肉才能好呢!”
“五公主此時傷口處可是發麻?”若黎剛剛瞄準了麻筋攻擊,自知不會有錯。
果不其然,溫柔臉色一黑,捂著手腕轉身便跑,那些小姑娘也急忙追了上去。
眨眼間,樹下只剩溫霖一人。
若黎跳下樹幹,蹲在溫霖身邊,“公主若是不嫌棄,讓我帶你一程可好?”
溫霖被溫柔掐了好幾下,雖說不影響走路,可是他盯著若黎的背,默默地趴了上去。
若黎沒有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往長公主居住的絮秀閣走去。
這條路雖然今生的她沒去過,可是上一世的原身去過。
若黎順著記憶走了過去,到了絮秀閣門口,若黎便將溫霖放了下來。
“在下告退。”若黎頷首,轉身正打算離開。
溫霖卻是抓住了她的衣袖,若黎不解回頭看去,只見溫霖紅著耳廓,翻開若黎的手掌,在上面寫道:‘真有那種飛蟲?’
若黎見溫霖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哪裡有飛蟲,是我打了她。”
溫霖一愣,隨機展顏一笑,若黎不禁看呆了,這是何等美豔?若是長大了,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