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生母是皇后,本該榮寵集於一身,可是當初溫柔與溫霖出生不過相差幾日。
溫霖的生母是當今聖上心中的白月光,是皇上的第一個女人,也是陪伴他從皇子到皇帝的女人,她育有溫羅長公主,本是與皇上相濡以沫,恩愛萬分,可惜生了溫霖之後便離世了。
皇上為了彌補溫霖,便將一顆心都放在了溫霖身上。
於是溫柔便從未感受過一日完整的父愛。
溫柔不能恨皇上,自然就記恨上了溫霖。
可是溫羅一直護著溫霖,溫柔也沒法出心中的惡氣,到了今日,溫柔才徹底爆發。
只怕是溫羅這一出嫁,溫霖的日子更不好過。
原身的記憶裡並沒有過多描述溫霖,若黎自然也不知她日後的生活。只記得溫羅嫁與駙馬不足兩年,溫霖便沒了音訊。
或許這溫霖的失蹤,與溫柔脫不了干係。
如今看來,若黎只覺得這溫柔也過於沉不住氣了,若是多等等,這溫霖還不是她的掌中之物。
“五公主,我們嚇嚇七公主便行了,畢竟今日是她生辰,若是嚇破了膽,倒是追查起來……”又有一女子的聲音傳來,音色倒是幼稚,可是這內容卻是心機深沉。
“李婉茹!你怕什麼?天塌下來,有我溫柔頂著,更何況她就是個啞巴,能說出些什麼來?”溫柔怒斥身後的粉衣女娃。
李婉茹?若黎心中好奇這未來的三皇妃,便看去,果真是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可惜是個黑心的。
“小啞巴,你不就靠著這張跟你娘一樣的臉,才讓父皇日日往你跟前跑嗎?!今天我就毀了它!”
寒光一閃,溫柔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鋒出鞘,竟然真的要劃花溫霖的臉。
若黎這下可坐不住了,她摸出懷裡的錦囊,錦囊裡有幾顆石珠與一把機關,這些石珠是天上人間搜刮來的暗器,雖說看去光滑,放在機關中卻有著較強的殺傷力,雖說不足以穿破皮肉,卻能讓人吃痛收手。
機關中早已裝了石珠。
若黎瞄準溫柔的手腕釋放機關,只見溫柔吃痛地送了手,那匕首也跌落在地。
她們抬頭看去,只見若黎坐在樹幹上晃悠著雙腿,扇著摺扇,笑的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