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隨著左相出現在宮中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上去。
“那位就是左相家的紈絝子弟嗎?”
“如今一看,倒是有些風流模樣。”
“若不是好賭,我倒是願意將小女嫁給他,看著怪討喜的。”
若黎倒也不避諱,而是彎著嘴角與那些偷偷看他的大臣笑著頷首。
“哎喲,這左相家兒子真是大氣,聽著我們說這些,竟然還不黑臉。”
“苗子倒是好苗子,就是這幾年歪了,若是能長正,倒也好。”
“不過也幸好這苗子歪了,不然長公主的夫婿,怕是早就板上釘釘了!”
“對對對!我們還有機會做個國公!”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話,若黎依舊維持著面上的笑,耳邊卻是響起了左相的聲音,“我與右相切磋切磋,你暫且去後院逛逛。”
“是,爹爹。”
若黎面上依舊春風得意,身子一轉便踏上了另一條路。
剛走幾步便聽到迎面而來有女子的嬉笑打鬧聲。
若黎急忙翻身爬上樹,上了樹若黎才覺得不妙,她又不是見不得人,而且即便見到了,也不算什麼大事。
可是如今她在樹上,倒是讓人覺得她是蓄意偷窺。
若黎正想從樹上下去,那群女子卻是走近了。
於是若黎便坐在樹幹上,打算等她們走後,自己才下來。
誰知下一刻就有一紫衣少女撞上了樹身,若黎險些掉下去,她急忙扶住樹幹,這才穩住了身子。
“你這個小啞巴還敢跑!”一群少女急忙追上,將紫衣少女困在樹下。
“看你往哪兒跑!”一名黃衣少女將紫衣少女的胳膊緊緊抓住,兇狠地說道:“今天溫羅招了駙馬,不日便會搬出宮去,住進駙馬府,到時候這宮裡就沒人能護著你,父皇再寵愛你,又能時刻護著你嗎?”
“溫霖!我看你以後還能怎麼囂張!”黃衣少女伸手便在紫衣少女的腰間擰了一把。
紫衣少女痛彎了腰。
若黎俯視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有了數,紫衣少女便是那得寵的溫霖公主,那黃衣少女怕是就是五公主,溫柔。
要說起溫柔與溫霖的恩怨,若黎心裡倒是能想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