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轉頭看過去,眼睛頓時就是一亮,忙對付景使了個眼色。
付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在不遠處彈鋼琴的人似乎有些熟悉。
他轉頭找了找,果然在另一邊看見了他二哥付堯。也想起來彈鋼琴的人是誰。疑似他二哥喜歡的人,那個叫明秋的男子。
顧明秋低頭認真彈著鋼琴,額頭的一些稀碎的發絲遮掩住微垂的眼眸。
許清單手托腮,仔細聽著,這樂曲很溫馨,很歡喜,也很愉悅,感覺很熟悉,似乎很像自己和付景此時熱戀的感覺,充滿了喜悅和幸福。
只是不知為何,這喜悅中似乎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憂愁和悲傷。
一曲終了,掌聲響起,顧明秋起身笑著走向付堯。
付堯也急忙起身為顧明秋拉開椅子,讓他坐下。
許清小聲道:“二哥和那個叫明秋的男子,關系似乎好了許多。”
付景點頭,“咱們不要出聲,以免打擾二哥談情說愛,也打擾咱們倆的談情說愛。”
許清笑著睨了他一眼,“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看二哥這次一定是來真的,這個男子不是娛樂圈裡的人,我二哥一般不碰圈外的人。”付景說得言辭鑿鑿。
許清往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付堯含情脈脈地看著顧明秋,說沒有情鬼都不信。
他和付景沒有上去打擾,等付堯和顧明秋都離去後,他們又過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我看你修煉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和我出去試試?”許清忽然說道。
正在系安全帶的付景愣了一下:“試試?怎麼試?”
許清道:“我問問王雷最近有沒有什麼小案子,帶你一起出去,正好可以讓你練練手。”
光說不練假把式,有機會還是要付景真刀真槍的實踐一下才行。
“行,聽你的。”付景知道許清也是為自己好,所以也沒有拒絕。
回到公寓,付景又藉口鑰匙忘帶了,留宿許清的公寓。
兩人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個藉口,但誰都沒有說明白,一個說,一個信,彼此心照不宣。
許清很快就向王雷找了一個小案子,和付庭說了一聲之後就帶著付景離開了落京市。
“這次的事情是什麼?”
許清道:“這次的事情,是在一個大山裡,事主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家裡的長輩去世,他回家參加葬禮,卻發現長輩的棺材抬不起來。他心中害怕,從同學口中知道靈異局,就通知了靈異局這件事。”
他看向付景,笑道:“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和你多說,也不會插手,你要自己找到原因解決。”
付景道:“好,你教我了我這麼多,我總不會墮了你的名頭。”
這段時間,他不僅要和許清一起修煉,還要看許清給他的書籍,裡面講解的都是一些精怪雜記,還有一些捉妖筆記,精怪解說等等,他也算是研讀了一遍。
如今只差實踐了。
他們要去的地方離落京市不近,開車走了兩天兩夜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