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願未了
付景開著車剛到村口,就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一塊石頭上,一直往村子外面張望著。見有車子過來,急忙站起身。
付景落下車窗,上下打量著男子:“周學海?”
周學海立時揚起了笑臉:“我就是周學海,請問是許清許先生嗎?”
許清往付景那邊探過頭,笑道:“我是許清,上車,帶我們進村。”
周學海拉開後車門坐上去,“往前走,前面有個廣場,你把車停在那裡就行。往裡路不好走走,容易颳著車。”
付景微微頷首。
將車停在一片空地上,周學海就下車帶著許清和付景往家裡走。
“你先把事情的大概說一遍。”許清說道。
周學海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前幾天才剛回來。之前我在學校接到我爸的電話,說是我二爺爺去世了。我就急匆匆往家裡趕。等時間到了,就要把棺材抬到山上去,可誰知道,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這事鬧得村裡人心惶惶的,抬棺材的人都害怕的不敢來了。”
他們很快就到了周學海的二爺爺家,裡面一片縞素,一張黑白遺像被放置在桌子上,正對著一副漆黑的棺木。
“二爺爺家裡沒有什麼人,他沒有妻子,自然也沒有孩子,所以他的後事就由我家和二叔家一起辦的。”周學海走過去敬了一炷香。
“學海啊,這兩位是?”一個面色黢黑的中年男子看向許清和付景,眼裡滿是疑惑,他們這個山溝溝什麼時候來過這樣的人物?莫不是學海的朋友?
“二叔,這是我請來的靈異局的人,專門解決這種奇聞異事的。”周學海解釋道。
許清適時拿出自己的證件,“你好,這位同志,我是靈異局的許清,聽你侄子說了這裡的事,就來看看。”
周民楞了一下,國家還有這樣的局?但他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點頭道:“好好,許同志來的正好,我們正不知道該怎麼辦,老爺子一直不肯走,我們也是沒有法子了,這幾天我們這些人都睡不好,吃不好,心裡一直提著,別提多擔心了。”
許清微微笑道:“放心,我既然來了,就會將這件事解決。”
周民聽他這麼說就放心了,當即就跑出去找自己大哥周漢,通知他這件事。
付景走到棺木前,往裡看了一眼,裡面躺著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你二爺爺是怎麼死的?病還是其他?”
周學海道:“聽我爸說是無病無災,前一刻還在說他先睡一會兒,等醒來要吃紅燒肉。等我爸來給他送飯,就見他躺在床上已經沒了呼吸。我爸和我二叔給他穿衣的時候看了一下,並沒有看見什麼傷痕,應該是壽終正寢。”
他說著就紅了眼睛,嘆道:“雖然二爺爺是沒有痛苦在睡夢中走的,但我······”
周學海抬袖擦了擦臉上的淚,許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相比之下,他沒有痛苦的走也是一件喜事。”
付景運起靈力往眼睛流轉,就被眼前的老者嚇了一跳。
老者離他很近,笑得一臉褶子,但眼神卻是無害的。
許清看見也沒有將付景拉過來,他總是要經歷這些的。
“你為何不願意走?”付景看著老者開口問道。
聽到他的話,周學海眼睛都瞪大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付先生,我二爺爺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