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佐走後段雲含便回到房中坐在床上閉目思考,細想之下師傅說得真不錯,他尋思道:“高漁翁的召喚獸確實不怎麼強,確實有很多反擊的機會,但是在對戰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很多反擊的機會是師傅以前教過我的,可是我卻在對戰中忘記師傅所教,召喚獸召喚的時機和使用的符文都不正確,難怪師傅生氣罰我再守墓一月。”
段雲含在大腦中覆盤了和高漁翁對戰的整個過程,發現自己一直到最後一刻都有反敗為勝的機會,最讓他不明白的是寒陰鼴的狀態問題。
他暗自琢磨道:“前不久我與師妹切磋的時候,寒陰鼴鑽入地下後便無聲無息,悄悄地就跑到了需要在的位置,而今天寒陰鼴在地下打洞前行的時候地下都凸起一塊,直接就暴露了在地下穿行的軌跡,根本不可能完成奇襲的任務”。
段雲含想:“我今天最大的錯誤就在於將勝利的希望全押在一隻召喚獸上,這恰恰犯了木系符文術的大忌。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隻寒陰鼴的能力究竟幾何,我都沒弄清楚,‘知己’都談不上,更不用說其他的了。將勝負押在這麼一隻知己都不清楚的召喚獸上,至自然要落敗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召喚出寒陰鼴反覆試驗,發現寒陰鼴鑽地時地面確實能夠察覺到地面有變化。
他越看越覺得奇怪,暗想:“莫非那天和師妹切磋,我們都沒有注意這地面的變化嗎?寒陰鼴原本就不能無聲無息地在地下行動,看來是我弄錯了!”於是當即放棄了用寒陰鼴偷襲符文的想法,將蕭木佐以前教他的符文術套路又一遍一遍地練習。
第二天白勇又來送餐,失望地說道:“大師兄,本以為你昨日就能回到巨木寨了,我們都擺好了酒菜等你來一起吃,誰知只是師傅一人回來了。讓大家好生失望!”
段雲含說道:“對不住白師弟啊,害得你還要繼續來送餐。”
白勇放下東西后說道:“大師兄太客氣了,為你做點事不算什麼!師傅昨日特別交代,讓我放下東西就走,不得多停留!我這就告辭了!”
段雲含說道:“有勞白師弟了,請轉告其他師弟師妹,我一定潛心修煉不辜負他們對我的期待。”
白勇抱拳行禮後就獨自走出了墓園。
下午段雲含又開始在大腦中推演,設想若是遇到其他派系的符文師應當如何應對,以及自己新煉化的寒陰鼴怎麼融入自己符文術的套路中。
段雲含在茅草屋中來回走動,琢磨著:“若將寒陰鼴當做尋常的召喚獸來使是得大材小用了。若當做風生獸那樣去獨當一面,寒陰鼴不會飛,缺少靈活性,不能勝任。若用來近身保護自己,寒陰鼴只能抵擋住一隻召喚獸,也沒防禦性的結界方便。這寒陰鼴原本是神奇的靈物,為何在我手上就變為了雞肋?”
段雲含對當日與蕭湘香切磋時寒陰鼴的表現念念不忘!
突然他一拍腦袋叫道:“莫非問題出在地上?小院中的土地,土質要比墓地中的軟嗎?”
想到這裡他立刻走到小院中,來到當日與蕭湘香切磋時放下寒陰鼴的地方蹲下細看。
段雲含撿起一塊土發現這和墓地中的沒有太大區別,於是放出寒陰鼴鑽入地下,向前走了一仗,發現地面確實沒有變化,透過地面確實無法知道寒陰鼴的動向。
段雲含就感到奇怪了,尋思道:“難道這寒陰鼴鑽洞還挑選地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