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佐說道:“他是洞庭湖水魚幫幫主高敢,江湖人稱‘高漁翁’,符文術老道,靈活多變。”
段雲含說道:“他便是高漁翁?以前聽人提起過,難怪如此厲害。”
蕭木佐臉一沉說道:“不是他厲害,是你不開竅。這位高漁翁練的是水系符文術,召喚物全是湖泊中常見物,並沒有什麼有靈性的召喚獸。全憑在對決中審時度勢,建立優勢。而你枉自有風生獸和寒陰鼴兩者靈物,卻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段雲含被嚇得發抖說道:“弟子知錯了,這半年來弟子只忙於煉化召喚獸,卻忽略了對戰術的研究。”
蕭木佐說道:“那高漁翁每一樣召喚獸都不如你,但每一招都在剋制你,讓你有力氣使不出,你盲目的跟著他的節奏使用召喚獸,最終被打倒內力水晶變空,而他的內力水晶最少還有三分之一。你召喚獸的整體品質確實是眾位弟子中最強,但召喚越強的召喚獸越需要消耗內力,你只顧著煉化召喚獸,追求召喚獸的品質,而不去強化內力水晶的能力,也不思考如何排程上場的召喚獸,送給你寒陰鼴反倒是讓你走上了誤區。”
段雲含說道:“是弟子確實太過於注重召喚獸的等級。”
蕭木佐又說道:“還有你放出殺手鐧寒陰鼴是打算決勝所用,但被他水草纏住後,你不但不思換招,反而耗費內力催使寒陰鼴放出寒氣,這些寒氣全被高漁翁吸入符文中,最後放出極為厲害的冰雹雨。
段雲含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如此,我當時也奇怪水系符文師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群傷法術符文。”
蕭木佐又說道:“作為符文師,擁有強大的召喚物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修為更為重要。要不就會像三歲小孩擁有家財萬貫一樣,絕對不是福氣,而是禍端。”
段雲含說道:“師傅說得極是。”
蕭木佐看了一眼段雲含搖頭說道:“我曾經給你說過木系符文術的特長,召喚獸消耗的內力固然是最少的,但是單個召喚獸卻不能成為最強神獸。即便是為師的小青龍也斷然不能在單打獨鬥中,與五行戰盟其他掌門的神獸討得便宜。想取得優勢不在於力敵,還在於利用召喚獸品種的多樣的優勢,多練幾套符文套路出來,靈活多變,讓對手不能剋制你,讓對跟不上你的節奏。”
段雲含說道:“弟子愚鈍,今天與那位高前輩一戰才頓悟臨場指揮的重要性。”
蕭木佐說道:“你是我大弟子,在江湖中的經驗也不算少,但是以往你碰到的對手不是太弱就是太強,還沒有碰到過旗鼓相當的對手,因此在相持階段,你缺少備用的套路來隨機應變。”
段雲含想到此前碰到万俟山莊的弟子能夠輕鬆獲勝,確實是因為自己召喚獸比他們強許多,無論使用什麼戰術,無論放出什麼樣的召喚獸都能輕鬆獲勝。遇到風正邪卻完全沒有招架之功,更無還手之力,若非耍滑頭絕不能獲勝。
被蕭木佐這麼一說,他立刻慚愧得抬不起頭來。
蕭木佐說道:“那高漁翁雖然是前輩,但並非高人,論符文術的硬實力充其量也就是初級到中級符文導師,只有少量進階級召喚獸。可以說你今天召喚出來的召喚物大多數都在他之上,但你召喚青蛙這樣的虛招過多,導致浪費內力,沒取得任何效果,幾乎是完敗。”
段雲含說道:“弟子慚愧,今日有損青龍會的威名。”
蕭木佐說道:“這到沒什麼。我與他打賭,他若能勝過你,我就贈與他二十兩黃金,如果勝不了你則只能得到十兩黃金。我與高前輩認識多年,今日之事他並不會說出去,再說他長你兩輩,贏了你這徒孫輩的符文師也沒有什麼可以宣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