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爸爸會每天晚上陪花花一起睡覺,畫畫,做功課,好不好。”
“好!”花花嗷嗚一口興奮的歡呼,第一次衝盛家義主動伸出雙手。
看著盛家義把女兒抱在懷裡,阿文眼底泛起些許淚光,轉頭不想讓人看到,臉上卻露出淺淺微笑。
“不過!小朋友們要是不信怎麼辦?”花花撅著紅嘟嘟的小嘴,一臉認真。
“那爸爸明天把你送到學校,一個個和他們說,花花爸爸回來了!”
“好!”花花小手環抱著盛家義的脖子,笑的很甜很甜。
……
灣仔,一間老式茶樓。
“鄧伯!現在樂少的屍體都已經被撈上來了,擺明是A貨義做的!我們還什麼都不做?江湖上別的字頭怎麼看我們!”
東莞仔是林懷樂幾個契仔中,第二狠的,第一是已經撲街了的飛機。
他猛拍桌子,梗著脖子,在同鄧伯大小聲。
阿樂的其餘幾個契仔,也都齊刷刷的看著鄧伯。
吉米仔低著頭,用手機在發著簡訊,
工廠那邊,已經除錯完成準備批次產貨,第一批機器整整八百臺,就等著盛家義去驗收!
吉米原本懶得在這裡扯淡,他的生意正紅紅火火蒸蒸日上,但怎麼說他也叫過林懷樂契爺,東莞仔叫他過來,根本沒法拒絕。
“吉米仔,你點睇?”鄧伯望向一直低頭玩手機的吉米。
“我唔知啊!我注意力一直在生意,社團的事情沒有太關注。”吉米把手機揣進兜裡,搖搖頭。
鄧伯聽完這話,忽然輕聲發笑,他盯著吉米:“上一個在我面前說只想做生意,對混字頭沒興趣的是A貨義!
他說完這話第二天,就打殘了整個老福,昨晚又是百萬花紅掛飛機!
現在話事人都被他隊冧咗!
只想做生意?我幾十歲的人了,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樣做生意的!”
吉米才懶得鳥他,表情不變:“鄧伯,這是義哥和樂少之間事情,我做小的,輩分不夠,不能亂說話。”
鄧伯肥胖的身軀微微前傾,緊盯著他:“現在是他和整個和聯勝之間的事情!
我已經查清楚了,是號碼幫的阿武為了拿花紅,隊冧咗阿樂。
我知道你最近和A貨義走的近,我就問你一句,阿樂這件事,你是幫你契爺討回公道!還是幫A貨義和整個字頭作對?”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轉頭盯著吉米,要他一個說法!
這五個契仔,跟林懷樂甚至互相之間的關係都不怎麼樣,全都是為了利益才改口叫林懷樂契爺,
原以為有個話事人契爺罩著,這兩年一定混的順風順水。
誰曾想,林懷樂這個撲街才當幾個月的話事人,他們還沒沾到什麼光,撈到好處呢,就嗚呼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