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已經有些醉意,溫皙懶得跟喝醉酒的人講道理,皇帝本來就不講道理,喝醉了的皇帝就更更更不講道理了!
“今年木蘭秋彌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康熙喝了碗消醉的冰酪,略微清醒了些。
木蘭秋彌?溫皙眼睛一亮,終於可以出去放放風了,整天更宮裡的人九轉十八彎地玩心思,溫皙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多好幾個彎兒了。
康熙二十年的木蘭秋彌,日子已經定下,但隨行嬪妃名額還沒有定下,不過在溫皙犧牲了色相之後,老康承諾隨行人員肯定有她的份兒。後來著吳魯氏去打聽隨行的儀仗只有一副貴妃儀仗,溫皙就知道佟貴妃是要留在宮中了,而皇子之中除了太子,大阿哥也不小了,多半要隨行,而大阿哥之母惠嬪納喇氏自然也沾了兒子的光。榮嬪、成嬪要留下來照顧自己年幼的兒子,宜嬪的五阿哥送給了婆婆養,自然要力爭一番。倒是底下花枝招展的貴人常在答應一個個都活躍得很!不過伊爾木自從入宮倒是出奇地安安靜靜,連安置在她身邊的眼線纓絡的定時彙報都十分無趣!
月底,溫皙翻看了這個月老康嫖妃史···額,是彤史,溫皙自己依然是被嫖得最多的,康熙在承乾宮留宿時間有十日,名列排行榜第一位。在景仁宮只留宿一日,而且似乎還正好是佟貴妃來月事的時候,據說佟貴妃還不得不苦著臉推薦了自己宮裡的易常在服侍康熙。僅次於溫皙的是宜嬪郭絡羅氏,有五日,剩餘的日子就是雨露均霑了,嬪位的除了德嬪幾乎都輪到了一次,然後是幾個幾年選秀留下的貴人常在之流。
溫皙伸了個懶腰,知道康熙今日去了景仁宮就打算早早歇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康熙故意的,總是瞅準佟貴妃月事來的時候去她宮中,害得佟貴妃要不得舉薦其他嬪妃,要不就要勸康熙去別的宮。康熙也每每贊她賢惠,然後理所當然得和其他女人滾床單。果然皇帝都是渣!
“主子,皇上翻了伊常在的牌子!”
溫皙驟然睏意全消了,“什麼?伊常在?不是易常在?”看著松兒一頭細密的汗水,一臉著急的樣子,溫皙定了定心神。
松兒道:“是二格格,而且還是佟貴妃一力舉薦的!”
溫皙斜身在貴妃榻上,徑自緩緩揉著太陽穴,看樣子伊爾木是和佟貴妃達成協議了,“伊爾木進宮也有三四個月了···”
松兒急道:“主子要不要想想辦法,要不著人去請皇上來?”
溫皙搖頭,他才不幹拉嫖客的事兒呢!以前康熙來她宮裡的時候,佟貴妃也沒少頭疼腦熱地派人來請康熙,溫皙因孝莊的幾分忌憚,所以也常常把康熙往外推,不過康老大是沒那麼容易被請走的,頂多吩咐一聲叫太醫去看看罷了。
溫皙倒也不急,合上眼睛道:“隨她去,嬪妃早晚是要侍寢的。本宮困了,趕明兒叫了纓絡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吧。”
攔得了今日,攔不了明日,攔得了明日,攔不了一生一世。且看她們如何粉墨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