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翌日晨,溫皙從空間臥室的大床上起來,看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不過才六點多一點。因為今日不是請安的日子,老康又去了別的宮,所以昨晚拉下床榻帷帳之後囑咐不許打擾就進了空間。
“汪汪~~~”
溫皙一愣,狗??狗!!!
一隻吐著舌頭的蝴蝶犬正坐在她床上!這不是前不久康熙送的小蝴蝶嗎?!怎麼跑到空間裡來了??!
額···貌似是被她帶進來了?!
等等?!空間以前不是帶不進動物來嗎?!
溫皙一把抱起小蝴蝶,狠狠親了兩口,大叫道:“尼瑪,終於升級啦!!”飛快地跳下席夢思,推開窗戶,眺望遠處,果然空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擴大了一圈。這座小樓處於空間的中心位置,小樓東面靈泉山是靈泉的源頭,水流下來就成了一條蜿蜒的小河,在小樓北面形成一個湖泊,再轉道往西北流進大海中。以靈河為分界線,北面是一片草原,原本草原不過才百畝左右大小,現在草原擴大了十倍,可惜空曠曠地沒有一隻動物。
可惜,小蝴蝶還是要帶出去,否則承乾宮裡的奴才們可要找翻天了!遺憾地嘆了口氣,又餵了小蝴蝶一些空間水和水果,才偷偷溜出去。
“呀!主子,小蝴蝶的毛好像長長了!”
“是啊,毛也更順了,就像綢緞一樣!”松兒竹兒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貌似不該給它吃空間裡的東西···溫皙清咳了兩聲,“應該是因為竹兒昨晚給小蝴蝶洗澡用了皂角的緣故吧。”
小蝴蝶從松兒竹兒的四隻手的非禮之下逃竄了出來,躲在溫皙腳後頭尋求庇護。好像是給它喝了空間水之後就格外粘著溫皙了,又蹭又舔的,似乎還想進空間裡。這小東西倒是變得機靈了許多!
伊爾木那邊兒的事兒,有纓絡這個眼線,很容易就查出內情。纓絡雖然沒有時時刻刻陪伴在伊爾木身邊,卻是知道數日來伊爾木總算親自熬藥,送去給佟貴妃。一開始纓絡也只是以為伊爾木是在熬什麼滋補的藥去討好佟貴妃才沒有太在意的。
伊爾木身邊照例伺候的人只有兩個太監兩個宮女,伊爾木信不過半路主僕的小太監,因此有什麼事兒都叫垂珠纓絡二人去做。纓絡就包攬了伊爾木領份例、領食材的事兒,因此有的是機會傳達訊息。纓絡的母親是鈕祜祿府的針線嬤嬤,父親是舒舒覺羅氏陪嫁莊子裡的一個小管事,唯一的哥哥也是在外院伺候的,一家子的小命都捏在舒舒覺羅氏手裡,自然不敢不聽話。溫皙有許了她一家平安,又承諾等她足歲出宮還給她配個好人家,才安撫了纓絡惴惴不安的心,讓她安心做特務工作。
正想著伊爾木的事兒,她本人就來了!
“給貴妃娘娘請安!”伊爾木的禮數很隨意,甚至頗有幾分不恭不敬。
溫皙懶得跟她計較,“伊常在免禮。”照例免禮之後都是要賜坐的,不過她不“尊上”,溫皙也就不“恤下”了。
伊爾木今日穿了一身柳黃色杏林春燕的旗裝,打扮得十分嬌美,眉宇之間略含春色,腰肢走動間多了幾分婦人的媚態,“娘娘怕是忘了我這個姐姐了吧?”
溫皙皺了皺眉頭,這個伊爾木還真是愈發讓人喜歡不起來了。想盡辦法地去爭一根公用黃瓜,還引以為榮,只怕都忘了自己是生在男女平等的時代了吧?
伊爾木輕輕一笑,很不客氣地坐在一旁的紫檀木福祿壽椅上,“其實,你我是姐妹,進了宮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都是遏必隆的女兒,孝昭皇后的妹妹,我真不知道,我不得寵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