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在蕭敘看過來的時候連忙移步到一旁。
褚彧見她躲起來,立馬察覺到不對,低頭看向蕭敘,喊道:“你不是來給我送行的,怎麼往那邊看?”
蕭敘道:“我也想知道褚世子在看什麼?難道沈謙之在那裡?”
褚彧道:“她不在那,她與我約好了,等下次再見,便不再分別,所以這次不來相送。
倒是蕭公子這麼關係沈兄,你對她是有什麼不軌的心思嗎?”
蕭敘道:“有這心思的人不止我一人吧。”
他這話既承認了他的想法,也點明瞭褚彧的心思。
他接著道:“若是褚世子擔心出現不想見到的情況,大可以留下來不走了,就看宣平侯答不答應了。”
褚彧不是衝動的少年,不會被他這句話給激怒。
若是他現在對老父親說要留下來不走了,估計他會當著陵陽眾多官員的面來個棒打孝子。
想想當初剛回府的時候,那是萬千疼愛,他的手破了個皮,父親那關切的眼神都能瞧得他不太好意思。
而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
還是母親好,一如既往的疼他。
他在與蕭敘瞎聊的時候,不忘騰出時間抬眸去看對面客棧,可這一次不管他怎麼看,樓上的人便不再現身了。
都怪姓蕭的,原本可以多瞧幾眼的。
不過,若非是他,也不一定能看到換了女裝來相送的沈玉棠。
“諸位,就此別過了,出發。”
隨著褚侯爺的一句出發,整齊的馬蹄聲踏在地面上,而後軍隊出了城門,侯府的馬車儀仗跟上,後方又是一支軍隊。
褚彧調轉馬頭,綴在後方,頻頻回望那一方窗戶,直到再看了那人一眼才策馬揚鞭,加快速度跟上隊伍。
‘沈玉棠,還未離開陵陽,我已經想好什麼時候來見你了。’
褚彧懷著這一想法不再回頭去看,再多瞧幾眼,可能真的就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