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彧與她並肩而坐,從懷裡拿出一根金色髮簪來,“這是送你的,聽我母親說,簪子是送給正妻的禮物,你收下它,等我來娶你。”
沈玉棠看著這根海棠金玉簪子,拿在手裡,還沒從他要離開陵陽的訊息中緩過來。
過了一會,握住簪子道:“好,我等你,明日何時出發?”
褚彧望著她,從她眼神裡瞧出了一絲不捨,道:“明早從北城門走,早點出發,早點到,你來送我嗎?”
沈玉棠道:“不去,我等你來娶我。”
褚彧一把將人環住,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味,“也好,我也怕見了你就不肯走了,可我不得不走。”
兩人依偎在一起,等到許久後才鬆開分別。
天快亮的時候,褚彧才離去,他有許多話想說,可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了。
城北城門旁邊有一座客棧,接待從北面過來的客人,客棧有三層,最好的一間被沈家給包下了。
“公子,你這樣可真美,我要是個男的也非你不娶!”
提前下山過年的玄兔,天還沒亮就被公子拉著出了府,進了這座客棧的三樓。
沈玉棠看著鏡中的美人有些失神,這真的是她嗎?
看著有些怪怪的。
她還是頭一次穿女裝,紅衣如火如荼,狐狸毛做的領子圍在脖子間,原本凌厲的眉眼被玄兔輕輕描繪勾勒後,多了些許柔和。
“這根簪子倒是好看,公子何時買的?”在給她梳理頭髮的玄兔拿著海棠髮簪道。
“看好嗎?”沈玉棠轉頭問。
“看好,比天上的仙子都好看,不過公子你沒與褚世子說,他萬一瞧不見你在這樓上,那不是白換裝了。”
玄兔知道她來此是為了給褚世子送行,也明白兩人的情意。
可公子都不先通知褚世子一聲,他騎著馬或是坐著馬車徑直就出了城也說不準。
沈玉棠道:“我履行了諾言,他要是看不到就算了。”
玄兔看著鏡中的人,又瞧向公子本人,越看越痴迷,“褚世子可真是好福氣,我都嫉妒他了。”
“就知道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