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醒來沒一會,褚彧就過來了。
他一臉的憔悴,昨夜到現在都未曾休息,除了處理國事,就是在為沈玉棠擔憂。
沈玉棠眯著眼瞧他,道:“現在好了,再無後顧之憂。”
元雲作為血燕最高的首領,也是大元朝的皇帝,終於落在他們手裡,以後就不必擔心血燕還有死灰復燃的一天。
她的聲音很輕,說了一句話就累得不行。
黃昏時分,屋裡已經點了燈,現在已然入冬,夜晚來的早,光線較弱。
褚彧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她怎麼樣無所謂,你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沈玉棠扯出一抹笑容:“沒事。”
洞房花燭夜被人攪局,好在兩人都沒有性命之憂,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身體也逐漸恢復了。
玄兔又開了一帖新藥方,剛將方子寫完,就聽沈玉棠在一旁說:“還要喝藥啊,都一個月了,身上都冒著藥味了。”
她坐在矮桌前,看著對面的玄兔在開方子,上面有幾味藥材她都吃過,味道可不太好。
“是藥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吧。”
玄兔抬起頭來:“您的身體太差了,若是現在不徹底養好了,日後會落下病根的,不能馬虎。”
沈玉棠點著頭,她雖然是皇后,但她不喜歡繁雜的髮飾,頭髮只是簡單的梳攏起來,帶著一頂紫玉發冠。
手裡拿著奏摺在看。
她與褚彧一同處理國事,有解決不來的,就一起商議,倒也輕鬆。
“他那頭白髮可有藥能治啊?”沈玉棠忽然問道。
玄兔讓人拿了藥方去煎藥,回答道:“暫時還沒有,我這段時間都忙著給您調理身體,他的內傷已經好了,頭髮的事還得再研究研究。”
沈玉棠又問道:“你與金虎打算何時成婚啊?他請了謝韻來我這裡說媒,我可是點頭了。”
玄兔羞紅臉:“這麼快,都說了要他晚點再說……”
“臉紅什麼?你師父都開始為你的婚事擔心了,就怕你性子虎了嫁不出去。”
“師父他瞎操心,我怎麼著也是堂堂郡主,有多人排著隊想娶我了。”
兩人說笑著,褚彧快步走進來,一點皇帝的威嚴的沒有,倒像是鬼鬼祟祟的毛頭小子。
他一間屋,就朝沈玉棠訴苦:“太難受了,澹臺明宮這老傢伙話真多,一把年紀了,唸叨個不停,朕現在腦袋都是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