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一樣。
顯得那麼無辜。
不得已之下,金虎嚴明真相:“皇上,您被眼前的女人利用邪術控制了,她不是你的心上人,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朝臣皆驚,元瀧更是睜大了雙眼。
什麼情況?!
褚彧轉頭看向虞九傾,想將她看個明白,哪知金虎忽然發作,跳到他身前,擋在兩人中間不說,還將虞九傾壓在桌上。
“啊,放開我!皇上,救我!”虞九傾哀嚎著,她武功不太行,先前一直進行地很順利,她都忘了在褚彧身邊有這樣一個護衛的事了。
“放肆!金虎,你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嗎?!”褚彧怒斥道。
“金護衛,即便有問題,也不該如此對待皇后,快些鬆手。”臣子中有人出言道。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此事我若沒有證據,豈會如此衝動,當年,皇上與南燕陛下互許終身,那時候,沈公子還只是沈公子,世子為了迎娶沈公子,在皇上面前求得賜婚的聖旨,現在那聖旨還藏在侯府裡,你說過終此一身只愛她一人,不是這個敵國女子!她蠱惑了你!你快醒醒吧!”金虎大聲地說道。
虞九傾也在一旁喊道:“別聽他胡說,臨川,你愛的人是我,我們說好了要一生一世在一起,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答應過的,還說要為我求得解藥,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她帶著哭腔,眼中已有淚花,扭頭想朝褚彧看去。
“啊——”
“我的眼睛!”
一道寒光閃過,她那雙明亮的雙眸染上一層血霧,鮮血順著臉頰留下,金虎收起刀,將人壓鬆開了。
他行至御案前,單膝跪地:“主子若是怪我,我無話可說,但這一切都是為您,為了北燕,更是為了以後南北合併。”
“虞九傾施展魅術是依靠她的眼睛,這是屬下多日觀察而得出的結論,所以才會下如此狠手。”
剛才的距離,褚彧其實可以救下虞九傾,但他好像更相信這個護衛。
而底下的臣子更是驚愕不已,他們在為南北兩位帝王互許終身而感到驚異,覺得裡頭充滿了可下酒菜的議論點。
現在這個冊封沒幾日的皇后被指責說是敵國奸細,他們想都沒想,就相信了。
血燕的白統領,能是什麼好貨色。
金護衛乾的漂亮。
即便她沒有控制皇上,以她的身份也不能做北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