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唇如施脂,
一襲罩白紗的暖玉長袍,墨髮如瀑,垂了幾縷在胸前,越看越像是畫中仙,也越像是偷穿了男裝的女子,可他卻喝壯陽藥?是個男子……
不甘心的褚彧決定再探一探。
或許喝藥的事是沈玉棠裝樣子來騙他的。
他如此想到,卻是有一半在欺騙自己,沈玉棠何曾騙過他?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連與蕭敘的對話都轉過身告訴了他。
“謙之,我小腹作痛,先去如廁了。”
褚彧捂著肚子,做出難以忍受的痛苦之色,在沈玉棠點頭後,立馬快步離去。
在他走後,沈玉棠立馬將玄兔喊來,“去看看他要做什麼。”
玄兔跟上去沒一會,就匆匆跑進來道:“世子他去了茅廁。”
沈玉棠合上書,覺得有些奇怪,褚彧剛才的樣子分明是裝出來的,他每日裡吃得好睡得好,怎麼會忽然腹痛?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褚彧回來了。
他著急道:“謙之,你家茅廁壞了,快些,哪裡還有茅廁?”
沈玉棠:???
玄兔:!!!
茅廁怎麼會壞?
這院中的茅廁就一處,但基本都是沈玉棠一人用,可自從褚彧來了後,沈玉棠就很少去了。
玄兔答道:“出了院子往東面走一段路,再往西北方的小道進去,那邊有僕人用的茅廁,世子既然很著急,就只能委屈世子先去那兒。”
沈玉棠一臉木然地點點頭。
褚彧扶著門邊道:“謙之,你陪我去,我沒力氣,走不動了。”
他這麼辛苦的將那個精修過的茅廁給踹壞了,就是為了讓沈玉棠扶他去下人用的那一排茅房。
他早就熟悉了沈府的每一處,那地方與海棠院的大不相同,不是一間有木門高窗,薰香扶手,只能進一人的雅緻茅廁,進去後,是一排以木板隔開的小茅房。
若是沈玉棠敢進男子用的那一排茅房,那他絕對不是女子!
沈玉棠掃了眼桌案上的精巧紫砂壺,理了理袖袍,道:“玄兔,扶著他。”
褚彧喊道:“謙之,她扶不動我……”
沈玉棠站起身來:“我與玄兔一起攙扶世子,絕不會讓你磕著絆著。”
褚彧感覺他話中有話,但事到如今,只能繼續裝下去了,並且很自然地將半個身子往沈玉棠身上靠。
沈玉棠也不將他推搡開,嘴角還泛著淡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