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官府派來滅火的人,被他給無視了,這些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低微,無法做主,若是將程光頭交給他們……總之,還是親自走一趟較為可靠。
沈玉棠之前不知官府的人來了,在見到他們後,正想說程光頭的事,卻發現人已經被褚彧給帶走了。
她只好與官府的捕快說明緣由,等他們走了,再打理香坊的事。
而侯府那些護衛,她只看了一眼便知他們不單單是護衛,倒像是行伍中人,令行禁止,體魄強健,說話做事都與沈府的護衛截然不同。
他們應該是侯府按照軍中要求訓練出的,其才能想必遠超尋常人,來給她收拾院子也太屈才了。
可她又不是褚彧,勸不動他們,只能讓他們一起收拾院子,再另行道謝。
玄兔往臉上抹了把汗,將原本沾染上的煙沫子給抹開了,圓潤的小臉蛋上頓時多了道黑色的痕跡,成了個小花貓。
她扶著一旁的木架喘了會,才道:“公子,都收拾好了,天都快亮了,可以將去蕪香搬出來了,再清點一下,我們就回府梳洗一番。”
說著還揉了下臂膀,感覺從來沒這麼累過。
從香坊起火到現在,她一刻都沒停下過,其餘人也一樣,不過他們還不能歇息。
此刻,東邊已經泛白,再有一個時辰,天就要大亮了。
其實,在很早之前,沈玉棠便差人在香坊附近挖了一處地窖,若遇到緊要的事,就可以將東西先藏進去,這回剛好用上了。
雖然搬進搬出頗費時力,但也好過遭遇大火。
一個時辰,幾百來人,足以將東西都搬出來了。
沈玉棠給她擦了下臉,便將李清三人都喊來,交代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叮囑了該注意的地方,就帶著玄兔先回府。
而江府這邊,江修業正等著下人的訊息。
他讓程光頭前去放火時,為防止被沈府的人抓住把柄,並未派人守在附近。
而是等起火後,才派遣下人去檢視。
這樣一來,就算程光頭失手被擒,也與他無關。
他還沒等來派出去的小廝,倒將打了他一拳就怒氣衝衝離府的弟弟。
“修文,方才那一拳哥哥不與你計較,但你要是再這樣,我便要罰你了。”他拿出作為大哥的威嚴,嚴肅說道。
兩兄弟,自小到大都未曾動過手,他對修文多是慣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