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了侯府,卻發現剛認祖歸宗的小侯爺根本不在家,連宣平侯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那日,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便是在去之前該遞拜帖的。
以前都是別人往他蕭家遞拜帖,他還未曾給旁人寫過,倒是忘了對方可能不會在家等著他去見。
山下的竹棚內,馬車都停滿了。
而沈玉棠來得晚,裡面早已沒了位置,便將馬車停在不遠處的荷塘邊,由馬伕看著。
車伕半靠在車門邊打盹,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往下點。
直到聽到聲響靠近,才醒過來,待看清來了什麼人,是個什麼情況,立馬喊道:
“哎呀,公子這是被人打了?得趕緊通知府上,喊人來……”
“快些讓開,我要給公子看傷,你莫要再多嘴!”
玄兔當即將他扒拉開,說的什麼話,公子參加詩會怎麼會與人動拳腳,平白讓小侯爺他們笑話。
沈玉棠剛被放下來,就率先進了馬車。
一從他的背上下來,就感覺到身體再次恢復掌控,不再僵硬無措。
見其腳一蹬,就上了馬車,褚彧呆愣了下,這動作夠麻利的,都不需要人攙扶。
玄兔朝他深感歉意地笑了笑,腳一抬也進了馬車。
褚彧不明所以,也想上去,卻聽砰的一聲,木質的車門被合上了,然後聽到裡面插鎖的聲音,手法利落,毫不猶豫。
關門,還上鎖?
這防誰呢?!
“沈玉棠,沈謙之,你這是做什麼,我揹你一路,你把我關外面……”
他鬱悶地念叨個不停,同時繞到車窗邊,還未看到裡面的情況,就見一白皙手指將窗門也拉住了。
視線擋得死死的。
等等,窗門?
還不是鏤空的木窗,是一整塊木板!
伸手去推,發現裡面有股阻力,這也是上了插銷的。
見金虎望過來,他指著車窗擠出一抹笑:“沈家…沈家的馬車車窗很安全,我要不也弄一個……”
金虎:“……”
車伕熱情地接過話:“馬車是公子特地找人做的,車窗和車門都很結實,小侯爺要是想做,可以到南街落音巷找林記的穆先生,他手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