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想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嗯,你說什麼?”突然聽到羿寒的聲音,任枝疑惑地問。
“……沒什麼。”
任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追問。
回去的路程因為只有兩輛車,所以速度快了不少。一路上,兩個祭司除了飯點準時給三個人生火做飯,就和他們去舊城的路上一樣,其他時候都很有眼色從來不來打擾他們。
他們知道任枝和兩隻靈獸的飯量,做飯從來都是隻多不少,保證他們一定能吃飽。
而且他們拿出來的食物都是不錯的東西,頓頓都有肉,程北一開始還不敢吃他們弄的東西,只吃自己帶的乾糧,但看到任枝和羿寒都毫不猶豫就吃了,而且還吃得特別香,他很快也加入了他們。
然後他發現,原來自己這胃口也不算小。
以前是食物匱乏,程北為了能活久一點,儘可能每頓都少吃一點,時間一久,他都忘了自己真實的飯量了。
去舊城的路上,雖然伙食也很不錯,每頓都是熱飯熱湯,有菜有肉,但那時候前途未卜,親朋好友生死不明,他哪兒有心思吃飯。
現在不一樣了,雖然這一趟舊城之行的結果也是一言難盡,但至少新城那邊還是安全的,程北那顆心終於回到肚子裡了。
這飯量自然也上去了。
兩個祭司帶了一車的食物,四天過去,到了快到動物園的時候,已經吃掉了一大半,剩下的讓他們吃到回到舊城可能都很勉強。
……
前面就是動物園了。
老槐樹本體遮天蔽日的繁盛枝葉已經支稜道到了車燈的範圍內,兩個祭司停了下來,下車走到任枝的車窗邊和她道:“我們要回去了,這輛車就留給你們了。”
說完,他們又回到了那輛車上,掉了個頭就離開了。
任枝明顯看到他們狠狠鬆了一口氣,車子離開的背影都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程北現在對紀飛星的警惕性空前之高:“他有這麼好心,白送我們一輛車,這車裡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應該沒有,這種低階手段不是他的風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羿寒也沒有把車開回動物園的打算。
三個人下了車,慢慢往動物園走。
老槐樹的意識體控制著本體小心翼翼地讓出了一條正好夠他們行走的通道,等他們走進去後,通道又在他們身後三米不到的地方緩緩閉合。
一切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偶爾,一些橫生的枝條會不經意間掃到三個人和兩隻靈獸的身上,但是大家都不是很在意。
反而因此更有安全感。
一直到回到了大家一起吃飯商議事情的大房子裡,開啟了一盞暖光燈,程北才終於有了一種落到實處的感覺。
剛才一路上他都緊張得要死,時不時就要擔心,萬一紀飛星的人又追上來了可怎麼辦,萬一紀飛星突然反悔,覺得還是把他們捉回去比較好該怎麼辦?
畢竟任枝和羿寒反對他的態度還是挺明顯的,而且他們都知道這兩個人破壞力也很強。
他程北一個小嘍囉,雖然也有些不值一提的小能力,但在紀飛星面前什麼都不是,要是一起被抓了,該不會因為沒什麼價值直接就被咔嚓了吧?
一路上程北都在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