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飛星不顧來自自己首領的命令,一心為他們考慮,對於他這個小小的要求,任枝和羿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正好,任枝也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些深藏心底的疑問。現在正好可以問一問。
“紀博士,你知道我逃走的時候,城牆發生了爆炸嗎,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嗯?”紀飛星驚訝地看著任枝,“那不是你炸的嗎?!”
“當時你跑到了那個地方,然後城牆上就炸出了一個缺口……”紀飛星迴憶了一下,眼神微妙,
“關於你到底是如何提前在那邊安裝的炸彈,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個說法,但是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這件事情不是你乾的。”
任枝搖搖頭:“真的不是我,太奇怪了。”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太久了,久到花城的首領都換了人,要想追究非常困難。
任枝也沒有執著於這個問題,她接著問道:“對了,詹將軍說他收到了訊息,到達花城的時候又正好遇到叛亂……”
“啊,這個事情是我做的,”紀飛星表情一下子有些陰沉,“我是為了阻止夏鈞,所以挑選了一個口碑最好的首領。即使欣城距離這邊路途遙遠,我也毅然決然地將這個訊息發了過去,誰能想到竟然是引狼入室……詹力夫和夏鈞,半斤八兩吧。”
任枝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問這個的。半晌,她乾巴巴地說了一句:“這也不能怪你。”
這話說完後,許久,都沒人再說話了。
面面相覷地坐了一會兒,三個人誰也沒有聲音。
突然,紀飛星笑了:“我好久都沒有這麼悠閒的時候了。”
“不能吧,我記得上學的時候你最會偷懶摸魚了。”
任枝算是發現了,和紀飛星在一起的時候,羿寒的心理年齡就會大幅倒退,不管紀飛星說什麼,他都要懟他一下。
以前還真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面呢。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她趕緊強行轉移了話題:“行了,我們別在這兒大眼瞪小眼了,不如和我說說你們以前的事情吧,聽說你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
紀飛星意外地看了羿寒一眼:“他連這兒都告訴你了?你們進度好快,正好你們倆都沒有父母,可以直接略過見家長這一步,婚禮什麼時候辦啊?”
他印象裡可從沒見羿寒對誰那麼掏心窩子過,又想到見面后羿寒和任枝間那種微妙的,其他人插不進去的氛圍,他立刻覺得自己懂了。
“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
“你胡說八道什麼?快閉嘴!”
看到任枝平靜的否認和羿寒激動的反應,紀飛星“哦~”了一聲。
這回他是真的懂了。
暗戀啊,有意思,那他就不點破咯,別破壞了羿寒的體驗~
懷著一些壞心思,紀飛星老老實實閉了嘴,轉而說起了他們小時候的一些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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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有多恐怖,兩個人對對面十幾個人,那個血流的呀他們兩個人的臉都看不清了。我都嚇死了,一個勁地讓他們去醫院,結果他們誰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