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奧古斯都的頻道里傳來了雷諾的呼叫聲:“我找到了杜克和泰凱斯,他們在查爾的荒原中堅守了一夜,受到的驚嚇可不必我們少多少。”
“帶著他們到我這兒來。”奧古斯都從這座傳送門的上方俯瞰整個阿爾法中隊基地,發現除了自己腳下的這座星靈傳送門,整個基地中仍然還佇立的建築已經寥寥無幾了。
“你們能看到的最高的那座星靈建築物就是,讓杜克把他抓到的那些新星中隊偵察兵和科學家都帶上來。”
接下來奧古斯都又在傳送門的平臺上等了十幾分鍾,直到一隊大約有一千人規模的革命軍混編部隊穿過一面倒塌的工事牆向這裡走來。
這些人基本都搭乘著禿鷲車和戰車,相較於杜克與泰凱斯之前所率領的部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減員不少。
在查爾無遮擋的灰燼平原上熬過一個晚上令得這些戰士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黑夜中的蟲群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可怕得多。
“剛才的那個晚上真是我這輩子最提心吊膽的時刻。”泰凱斯剛剛走過臺階的三分之二時,奧古斯都就能聽見他的大嗓門。
“在查爾的荒原中包圍我們的異蟲還不到你們這裡的一個零頭,但還是多的不像話。”他的步伐很快,在動力裝甲伺服系統和腎上腺素的輔助下在傳送門的臺階上快速攀登著:“我們在幾塊凸出的高地上構建陣地,佈置戰壕、鐵絲網和蜘蛛雷,還用上了維克托·卡琴斯基的那些小蜘蛛機器人。”
“一打的蟲子衝著我們湧了一上來,就像是在開禿鷲車時糊你一臉的瑞丁Ⅲ飛蟲。槍炮的洪流剛剛掃過那些蟲子,更多更強壯的就又衝了上來。”泰凱斯說。
“就像是你在沙灘上時試圖踢開朝你湧來的海浪一樣。蟲子一波接著一波,只要倒下過一次,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說的好,泰凱斯......你喝了多少酒?”經過幾年的相處,奧古斯都對泰凱斯的一些習慣理解得比他媽媽還要清楚。泰凱斯打仗的時候喜歡整點酒,通常他不會多喝,就是提提神,副作用就是說話不著邊際。
“威士忌,夠辣夠勁的那種。”泰凱斯跨過臺階走到奧古斯都的面前,向對方展示自己胸前的一道長長的劃痕:“這是一隻又紅又大的海德拉刺蛇下得少,當時他差點就要了我的命。”
“我給他展示了我盔甲胸口出的麗絲黛爾肖像,朝著那頭畜生的腦袋吐了一口酒,接著就瞪死了它。”
“好吧,閉嘴吧泰凱斯,等會兒我再聽你吹牛。”奧古斯都一如既往地命令對閉上自己的嘴,接著又看向了泰凱斯身後的雷諾和杜克。
“杜克將軍,新星中隊的人在哪兒?”他問正在開啟頭盔面罩的杜克說。
杜克那身亮白色的動力裝甲早已經失去了光澤,灰頭土臉的將軍看起來沒什麼精神:“中尉,把那幾個見鬼的雜種帶上來,要不是他們,我們根本至於損失慘重!”
十幾名早已經被扒光動力裝甲、只剩下作戰服的新星中隊士兵向奧古斯都走來,其中還有兩名聯邦幽靈特工。
值得一提的是,作為一支較為有名的聯邦中隊,新星中隊最擅長的卻是滲透和隱秘行動。在凱聯戰爭期間,他們往往會裝扮成黑色的撕裂者部隊出現在凱莫瑞安聯合體的後方,給予聯合體的部隊以致命的一擊。
“元帥,猜猜看新星中隊的人在查爾放置了多少個靈能發射器?”在看向新星中隊的這幾名俘虜時,杜克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滿是傲慢和高高在上,彷彿是正拿著他沖天的鼻孔在說話。
“四個。”奧古斯都說。
“至少十個。”杜克恨恨地說:“每一個靈能發射器所釋放的訊號都能夠吸引2.5光年以內所有的異蟲,這意味著整個查爾的異蟲都會受到影響。”
“真夠狠的。”雷諾說。
“在被命令啟用這些靈能發射器以前,你們還被告知了什麼?”奧古斯都看向其中的一名新星中隊幽靈特工,對方的靈能等級還在PSI5左右上下浮動,無法傷到奧古斯都。
“沒有,長官,什麼都沒有。”受條件所限,這名聯邦幽靈特工還沒有被摘除靈能抑制器,即使真知道些什麼,他也不可能說的。
“啟動靈能發射器,然後等待撤離命令。”他說。
“但是你們並沒有等到命令?”奧古斯都問。
“來不及的,長官,剛啟動靈能發射器蟲子異蟲就湧上來了。”幽靈特工說。
“把他帶下去,每一名靈能者都是寶貴的。只要摘除靈能抑制器他就能為我們所用。”奧古斯都吩咐杜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