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口中被嚼碎的葡萄連核嚥下,小白神色不善地看向大愚。
“小和尚,你這事做得未免有些不地道吧?”
大愚呵呵笑道:“不過就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想來小白前輩不必如此掛懷吧?”
“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小白笑得愈發冷。
剛才要不是他跑得快,那一劍要是真的斬到他身上,別看是在夢中,也照樣削掉他半條命!
昔日有個曹阿瞞曾說自己好夢中殺人,可在小白看來,這句話更適合大愚來說。
“化虛為實,弄假成真,單憑這一手,你小子確實比起大多數妖族都更當得起“妖”這個字。”
“前輩謬讚了。”
“這可不是謬讚。能夠在夢中借那位亞聖之手斬出這一劍……嘖嘖。”小白不由的想如果自己真的在與大愚為敵,該如何應對。
可想來想去,除了硬抗,好像還真的沒什麼別的法子。
孟軻那一劍將勢用到了極致,在那種勢的鎖定下,他根本無處可逃。只要在這片人間,便可不能逃得過那一劍的鎖定。
大愚誠懇地說道:“讓前輩受驚了。是晚輩的不是。”
小白瞥了他手裡的那株金色佛蓮,冷冷說道:“即是賠不是,那就要有賠不是的態度。”
說著,他便伸出爪子去搶大愚手中的金色佛蓮。
這可是件好東西,其中封存了夢境之中孟軻那一招仁者之劍的劍氣。
雖然比不上那位亞聖親自出劍,但威力卻足以讓大羅金仙也好好的喝一壺了。
日後若是與人爭鬥,祭出此物,沒準就有一錘定音之功效。
這樣的好東西,哪怕只是一次性的,那也是多多益善。
小白本以為大愚會阻攔,但大愚卻什麼都沒做。
那株佛蓮順利地到了他手上,可還沒來得及高興,那株佛蓮卻忽然如同失去了形體一般,從他的手中倏忽飄向了高處。
小白瞪了大愚一眼,一抬手,運起靈力想要攝拿那朵金蓮。可隨著他神識探出去的靈力卻彷彿水中撈月,與那金色佛蓮錯過了。
二者就好像兩個世界的事物一般,沒有交集。
小白猶豫了一下。
若真想要,他自然有能力留下這朵金蓮。可想想,又沒什麼必要。
他與那位亞聖的道不僅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悖的。他若強行用這劍氣,不是不行,可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那其中仁的力量太過純粹。他怕沾染太過,會被其侵染同化。
而且以他如今的實力,也確實用不到藉助這樣的外力。
只要江臣沉睡,他順利從其手中接掌生死簿,那這世間還有什麼能夠阻擋他?
天庭?封神?聊齋?調查局?
呵呵!都不過是些螳臂當車之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