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真如石江所說的,自己身上有蚩尤所需的東西呢?
不過,沒等木驚宇想清楚其中的關鍵,石江就替他問出了疑惑。
“哈哈哈,韓少真是好手段。什麼時候在望仙樓裡,也安插內應了,連我和趙少都不知曉。不過,你能提前知曉木驚宇和畢芸的行蹤,看來那人的地位不低呀。總不會……金不換就是你韓家的人吧。”
韓遙神秘的笑道:“石少,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啊。不知小弟說的,對是不對呢?”
韓遙隱含危險的話,讓石江微微一愣,馬上說道:“對對對,你們韓家的事情,我石江可不方便打聽。不過我覺得,有這些人做威脅就夠了。至於木驚宇嗎,還是送到神殿去吧。大祭司知道了,一定會給你記上一功的。”
“這就不用石少操心。木驚宇嗎,小弟自有用處。”韓遙委婉的拒絕後,石江哪還敢多言。
韓遙模稜兩可的態度,讓木驚宇對金不換的身份,徹底起了疑心。不過思來想去,又覺得他不會是韓家的人,卻又說不出來為什麼。最後,只能暗中留個心眼,等這裡的事情瞭解以後,在讓太二真人幫忙打探一下了。
接下來,韓遙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起別的事情。木驚宇凝神偷聽,總算知道了玉坤宮現在的情況。
原來,大祭司和北冥王雖然突然偷襲玉坤宮,可尷尬進入到極北之地不遠,就讓玉坤宮的弟子察覺到了。馬上召集弟子回援師門的同時,又仗著對地形的熟悉,數次阻擊強敵。
雖說沒有將他們徹底趕出極北之地,好在為玉坤宮的佈防,爭取了大量時間。大祭司原本想著,有他和北冥王兩個長生境界的強者坐陣,還有手下幾十個先天境界的高手,對付玉坤宮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哪裡想到,玉坤宮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難啃,僅僅是攻到山門外十里,就被阻擋著不能前進。就算大祭司和北冥王兩個長生境界的人合力,也沒能開啟一條出路。由此可知,一直屈居在靈覺寺下的玉坤宮,真正的實力要遠在其上了。
萬般無奈下,北冥王就勸大祭司暫且退兵,日後在想辦法奪取蚩尤魔斧。他這麼做,無非是要儲存手下的力量,不願過多的折損在玉坤宮罷了。
大祭司這一次的目的,誓要奪得蚩尤魔斧,就算行蹤暴露了,也沒有撤退的打算。如果這一次不能奪得蚩尤魔斧,那以後就沒有機會了,當然不會退兵。
可是,根據散佈在九州中的探子回報,各大門派和天下散修、畢芸一方的人馬,已經得到訊息趕來玉坤宮了。要是還久攻不下,就有可能陷入雙方的夾擊中。
眼見大祭司左右為難,韓文元及時獻上計謀,讓韓遙假借金不換的名號,將附近的一些小門小派騙過來。然後以他們為人質,逼迫趕來相助的幾方勢力不敢動手。身為正道,他們自然要顧及自身的顏面,肯定要受此威脅,不敢輕易動手的。
大祭司和北冥王商議過後,都覺得此法可行,才有了後來韓遙裝扮成於茂的樣子,騙過各派和木驚宇兩人的事情。
玉坤宮現在還沒被攻破。聽完詳細經過的木驚宇,暫時放下心來。暗自盤算著,既然韓遙要將他們帶回去,不如將計就計。一旦韓文元要利用他們逼迫各大門派不敢動手,就著機會拿下韓家父子。不僅能壞了韓文元的計劃,還能去掉韓家這一方的勢力。
打定主意後,木驚宇不在慌張,躺在馬車中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行進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想必是到了韓家暫時駐紮的地方了。
趁著幾個看守下車的功夫,木驚宇拍了拍畢芸,示意她幫自己警戒周圍,然後悄悄掀開門簾,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透過掀開的一條細縫,木驚宇發現不遠處,一座山峰隱藏在雲霧之間,顯得仙氣飄飄,好似天上宮殿,想來正是玉坤宮所在了。至於大祭司和北冥王等人,並沒有攻打玉坤宮。也許是見一時攻不上去,躲在別的地方想辦法吧。
轉身掀開馬車前方的門簾,看到幾十座臨時打成的帳篷,零零散散的分佈在前方不遠的山谷中。而兩旁全是高山懸崖,這裡應該是通往玉坤宮唯一的道路了。
韓遙跳下馬車後,指揮著眾人說道:“你們快點把這些人都搬到帳篷裡去,要是看到有人甦醒了,就多喂一些迷藥,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眾人轟然應是,接著在趙正明、石江兩人的指揮下,將上百個正道弟子,全都抬到了不遠處的幾座稍大點的帳篷中。原本是被單獨看管的木驚宇和畢芸兩人也沒例外,只是這一次,他們也和那些正道弟子一樣,全都抬到一起,並沒有單獨關押。
木驚宇趁著眾人忙碌的功夫,偷眼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發現這裡的人數並不多大約在七八十人上下。而且看他們的衣著,並非全是韓家和西寒淵洲的門派弟子,還有不少九黎部族的族人。就是不知道,是九黎部族中那一族的族人了。
只不過修為嗎,全都在先天境界之下。想來是跟隨韓文元父子,留在這裡阻擋各大門派增援的人馬了。
快要被抬到帳篷中時,木驚宇看到韓遙獨自一人,快步走入了中間一座稍大點的帳篷中裡,也許韓文元就在裡面等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