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奕宏!木驚宇聽見這人的聲音後,一開始只是覺得有點耳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或是聽過。
僅僅一個瞬間,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身影來,確定了他的正是在十年前,自己剛入到少陽峰知守堂時,那個奉了韓遙的命令,在雲松林中暗害自己的奕宏了。
而被其稱為少主的人,不用說就知道,正是韓遙了!
想不到十多天前,從玉簫臺逃走的韓遙,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就是不知道,他佈下的這個局,到底想要幹什麼了。
“驚宇,怎麼辦?”畢芸看到韓遙離開,忙著指揮手下將眾多各派弟子拖出酒樓,趁機低聲問道。
“靜觀其變。”木驚宇剛說四個字,就見奕宏已經拿著繩索走了過來,連忙大聲質問道:“你要幹什麼!”
“木驚宇,想不到幾年不見,你的修為大漲啊。中了千年冰心迷毒,還有力氣說話。”奕宏說著,一把扯掉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雖然時隔多年,木驚宇還是一眼認出,這人正是奕宏。先是微一愣神,接著驚呼道:“你……你是奕宏!那於茂就是韓遙了!”
“哈哈哈,想不到木少俠還認得我奕宏啊。不知道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害怕呢?”奕宏裝出害怕的表情,拿著繩索綁縛住二人的手腳,然後自言自語道:“哎,我害怕什麼?就算當年,你對我陷害你的事還懷恨在心,那又如何?過不了幾天,咱們就生死相隔了,我還怕你報復不成嗎?”
木驚宇有心想從奕宏這裡多套一點話,又擔心問的多了,會讓他懷疑自己沒有中毒。只能咒罵了幾聲後,裝作中毒昏迷,任由奕宏將自己給捆的結結實實。
身旁到畢芸見木驚宇沒有動作,自然不會擅作主張的暴露,也閉上雙眼不再言語。
沒過一會時間,奕宏就將他們二人用繩索捆住。與此同時,韓遙帶領著手下,已經把所有的人都拖到了酒館外面。返回來後,見木驚宇和畢芸全都昏死過去,命令奕宏將他們也拖到了外面的馬車上。
雖然雙目禁閉,木驚宇還是用真氣探查著四周的情況,發現上百人都被胡亂的扔在馬車上。而自己和畢芸兩人,則被單獨囚禁在最前面的一輛馬車中,上面還有幾個韓遙的手下看管。
隨著韓遙一聲令下,所有的馬車全都開動起來。因為要裝成昏迷的樣子,木驚宇哪敢睜眼看看。只能憑感覺知道,韓遙帶著眾人,快速離開了這裡。至於要去哪,就不得而知了。
出了山谷,雪原上的寒風越發凌厲,吹的馬車不斷搖晃。而韓遙與人交談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進來。
“韓少,我一直不明白,你想要拿下木驚宇和畢芸就算了,為何還要把這些人給騙過來呢?咱們留著他們有什麼用,難道說,神上那邊的人手還不夠,需要在送點人過去嗎?”
木驚宇細細分辨這人的聲音,聽出是趙正明。
“就是。”另一人說道:“依照我的意見呀,他們這些人全都結果了事。至於木驚宇和畢芸兩人嗎,就帶回神殿中。我可是聽說,大祭司還想要木驚宇身上的東西呢。”
不用說,這道聲音正是與韓遙、趙正明形影不離的石江了。想來他們先前就裝扮成韓遙手下,因為一直沒有說話,才沒暴露身份。
韓遙擺擺手道:“二位,這些人我留著當然有用了。要是現在殺了,豈不白辛苦一番了。”
趙正明問道:“哦,既然留著有用,那請韓少給我們說說為什麼,不能總瞞著我們兄弟二人吧。”
“行啊,反正人已經弄到手了,韓某在瞞著不說,確實過分了。”韓遙笑道:“現如今,九黎部族和北冥王的人馬,圍攻玉坤宮的事情,早就讓各大門派等人知曉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全部趕來支援。而玉坤宮嗎……可比咱們想象中的還要強悍,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
“所以嗎,家父和大祭司、古里長老等人商議後,才決定讓小弟假借望仙樓的名義,將他們先騙過來。一旦在各派趕來之前,還沒有攻下玉坤宮,奪取蚩尤魔斧。就用這些人的性命做威脅,逼迫各派不敢動手。為大祭司和北冥王,爭取一點時間。”
原來如此。木驚宇聽完,總算明白了韓遙打的什麼鬼主意。只是心中,還存有幾個疑點。首先就是,韓遙為何知道,金不換已經得到太二真人的傳書,通知各派趕往玉坤宮。
第二點就是,他又如何知道了望仙樓在此地的駐地,還能假扮成於茂的樣子,欺騙眾人相信。
難道說,望仙樓中也有韓家的奸細不成?得到訊息後,就火速通知了韓遙,設下陷阱嗎?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韓遙將自己騙來,究竟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行蹤,還是無意間撞到了呢?他拿下自己的目的,是否也是要威脅眾人,不敢強行闖過去幫助玉坤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