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本來還惶惶不安,迷茫不知所措的金櫻子,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盞明燈!自從後,處處暗助木驚宇脫離險境。
原本以為,這個被族書中寄予厚望的少年,能拯救部族於危難中。哪裡想到,會在峨眉山外,突然跟隨雲陽真人回了九華山!
眼見大祭司和聖姑等人,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在二十多天後,率領九黎各族中的精銳,趁著九華派舉辦論道大會的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時候,木驚宇至此就沒了音信了。
而她不得不聽從大祭司的命令,召集了族中本就不多的精壯兒郎日夜操練,時刻聽從召喚,準備突襲九華派了。
想到這裡,金櫻子的心裡感到一陣煩躁。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望著正賣力操練的兒郎們,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
正在此時,從場地邊緣的位置,快步走來了一個少年。那些把守在四周的族中兒郎,看到來人後,並沒有多加阻攔,任由他朝著高臺走來。
等他快步來到附近後,在坐的八位長老,才紛紛側目看了一眼。當看到是金櫻子的貼身侍從瓦倫後,又轉回了目光,繼續觀看著眾兒郎的操練。
只有烏洛長老眯著眼睛,一直注視著瓦倫,直到他縱身躍到高臺後,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按照道理來說,金櫻子和八位族中長老坐在臺上,族人在未經允許或者召喚的情況下,是不得擅自上來的。可因為瓦倫、廷娜兩兄妹是金櫻子最親近的人,他們才會不加理財,任由他來到臺上。
“瓦倫,你怎麼來了?”等瓦倫站到了身後,金櫻子輕聲問道。
瓦倫俯身在金櫻子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聖姑,有故人來訪,廷娜已經將他引到了您的書房了。”
“故人?”金櫻子好奇的說道:“是誰啊。”
瓦倫回道:“聖姑,您到房中一看便知了。”
金櫻子明白,來人的身份一定隱秘,瓦倫才不想讓旁人聽到。微微點了點頭後說道:“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後,轉過頭對著右手旁的伍玖長老說道:“伍伯伯,櫻子先離開一會。”
伍玖好奇的看了一眼金櫻子,然後點點頭說道:“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這裡有我看著,不會出什麼事的。”
然後,金櫻子又對著其餘幾位長老微微躬身,道了聲抱歉後,從高臺一側的樓梯走了下去。瓦倫則目不斜視,緊跟在她的身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褚黎部族經過千年的休養生息,傳到金櫻子這一代後,族人已經從原本的不足三五十人,壯大到上千人之多了。
只是在大祭司和聖姑開啟喚醒蚩尤肉身之後,不斷有族中兒郎被派往極北之地。不過五年的時間,就有三百餘個族人因為耗盡了氣血,死在了哪裡。
這讓原本還稍顯熱鬧的族地,變得蕭條了幾分。金櫻子穿過不少空出來的木屋後,來到了位於南邊山腳下自己的住處。
雖然她先在身為褚黎一族的族長,可四周的守衛並不多。見到金櫻子匆匆回來後,僅有的十多名守衛施禮之後,就繼續著巡視的工作。
“聖姑。”在房門外看守的廷娜,見金櫻子快步來到門前後,一邊躬身施禮,一邊替她推開了房門。
瓦倫說道:“廷娜,在我去找聖姑的這段時間,沒有人進去吧。”
“哥哥放心吧,有我在這裡守著,不會有人敢隨意進去的。”身為金櫻子最貼身的人,他們兄妹二人,自然知道族中如今的狀況。
金櫻子邁步走到書房的同時,再次叮囑道:“你們兄妹在外面守著,不僅不要讓人隨意進入,更不能讓可疑人等靠近。”
既然剛才在高臺上,瓦倫不敢明著說這個故人是誰,那這人的身份一定很敏感。金櫻子害怕自己的突然離開,會讓烏洛長老起疑心,才特意囑咐兄妹二人,守護好書房外百丈的距離。
推開房門後,一股女子特有的淡淡香味瀰漫在房間中。一陣柔和的陽光,從半透明的屋頂上投射下來,映照在了那個背對著金櫻子的老者身上。
金櫻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只感覺有幾分眼熟,但是那人全身都被寬大的衣袍罩著,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再哪裡見過,只好輕聲問道:“不知閣下是誰?咱們可曾經見過嗎,為何自稱是我的故人?”
“哈哈哈,聖姑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老夫的背影都認不出來了嗎?”那老者朗聲笑了起來,接著轉過身來,掀開了半遮住面容的罩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