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矮子,歪哥勃然大怒,提著甩棍就要上前。但被矮子抓著褲腿哀求著先去醫院,歪哥揮棍逼開惡犬,拉起矮子想要走人。
惡犬甲見同伴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汪汪狂吠著,招呼同伴要將兩人留下。
我見巷口已有路人側目,趕忙阻攔一下,不然受害方變成行兇方,語言又不通,那可就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了。
更何況,歪哥手裡那根甩棍打誰誰倒,沒必要在增添無謂的傷亡。
沒有阻擋,歪哥拉著矮子很快退出巷口。惡犬甲卻不依不饒的,還怒視著我汪汪吼叫,說什麼都是我的錯。
我可就奇了怪了,好心好意幫它,它還怪上我了?
惡犬甲的理論是這樣的,如果我不攔著,它已經給同伴報仇了。如果我不耽誤時間,它們根本碰不上打狗人。如果……我只想說一句,你怎麼能辣麼不要臉……
“你快別如果了,還講道理不?”我給一隻耳使個眼色,腳步向後挪著,“要不是我上來幫一把,你們指不定要倒下幾個。”
惡犬甲聞言更怒,看向還倒在地上的同伴。
我繼續往後退,“剛才可是一個戰壕裡待過的,你不會是想……你的眼神很無良哦?你能不能捂著你的良心,在想想?”
邊說邊退,不察身後還有條倒地不起的惡犬,險些給我絆了一跟頭。但這一個踉蹌,卻又成了開戰的訊號。
惡犬甲大吼一聲:“上!”
我撒腿開溜,也沒忘記喊上一聲:“快跑!回小區!”
由於我們從巷口到巷內的先後順序是:我,惡犬,倒地惡犬,小白,一隻耳。所以我們三的逃跑方向是相反的。又由於街上人多,所以追我的惡犬只有一條,惡犬甲。
我奔出巷口,邊跑邊罵道:“你這瘋狗!忘恩負義!本喵白幫忙了。”
“老子又沒請你幫忙!”
“……能講點道理不?”我一個無奈的折返,沒辦法,直線奔跑根本不是對手,只能靠靈活周旋了。
“好!講道理,那你停下來讓我咬一口!”
“……能要點臉不?”我又一個無奈的折返,不覺竟跑回了巷子裡面。這下我算是能理解一隻耳為什麼慌了……
跳過倒在地上惡犬的身體,我急忙喊道:“別追了!我能救你同伴。”
惡犬甲略一晃神,怒道:“想唬我?”
“你試都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我去唬你?”我接著跑,在一個折返又往巷口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