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慢慢過去一些,惡犬甲還是沒動,我在過去一些,大吼一聲:“三(閃)啊!!”同時虛晃一爪子,扭頭就往電線杆那邊跑,蹭蹭蹭爬到四五米高的位置。
回頭一看,小白這一根筋,衝到是衝破重圍了,不過不是往外面衝,而是想衝過來幫我。真讓我不知道說它傻好,還是說它忠心的好。
再看守在電線樁下仰頭狂吠的惡犬甲,我樂了,指著它的鼻子說:“哎,你輸了。不是想耍賴吧?”
“我什麼時候輸了?”惡犬甲怒問。
“你抹抹鼻子。”我對它比劃一下,然後對著小白身後的三條惡犬吆喝道:“哎哎,勝負以定,別追了,都過來拜見本喵。”
“你陰我!”惡犬甲這才發覺鼻子被我劃破。
我道:“我剛才要說清楚,你不讓的嘛,現在輸了想不認賬,早幹嘛去了?”
惡犬甲也不和我爭辯,回頭喊道:“咬死它!”
“等一等!大不了在打一次嘛,這次可先說好,是一二三在開打,還是一二……”
我話沒說完,惡犬甲揮著爪子吼道:“還想拖延時間?咬死它!”
就在這時,一隻耳猛地衝了進來。
我見狀哈哈一笑,道:“本喵就是要拖延時間,而且已經成功……”
我話又沒說完就結巴了,因為一隻耳的神情不對啊。如果是叫來了路易絲,它應該是耀武揚威的。
可現在呢?它卻是一個急剎,呆滯的眼神裡透著驚慌。
什麼情況?
這時,追著一隻耳離開的兩條惡犬,也從巷口奔了進來,見一隻耳停著沒動,它們也停下來休息,喘著粗氣說:“跑,跑得還挺快,你在跑啊?”
不會吧……我腦海裡飄過一個很扯淡的可能性,扯著嗓子問道:“一隻耳!你搞毛啊?”
一隻耳痛哭流涕的說:“臣有負元首所託,臣……臣慌了。”
……慌不擇路的慌?那也用不著繞個圈子又跑回來啊?
我氣得肺都快炸了,罵道:“你那小聰明勁呢?不會往人多的地方鑽啊?不會嗷兩嗓子引人注意啊?”
面對我的問題,一隻耳垂下腦袋,“所以,所以臣才說,臣慌了嘛。”
……
六惡犬聞言都是哈哈大笑,惡犬甲道:“現在你可以隨便拖延時間,我們有的是時間,下來不?”
“呃……”我想了想,指著它的鼻子說:“你輸了,想耍賴是吧?”
“老子就輸了,老子就耍賴了,咋的?”惡犬甲打量著電線杆,“老子就不信你能永遠趴在上面不下來。”
”呃……”
完了完了,這下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說不清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要不先服個軟?
還是算了吧,看六惡犬凶神惡煞的樣子,肯定不會放過我。而且電線杆就直上直下一條路,本喵無處可逃,它們根本就不用接受我的任何提議,等著就行了。
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巷口又出現兩人,兩個鬼鬼祟祟的人頭。
其中稍矮的那個雙眼發亮,手裡垂下來一根亮晶晶的鐵絲圈子,“歪哥,你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