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你一直待在皇宮裡面,都不怎麼出來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可不得好好說說話。”花岫雲說是送藍月兒出去,可一直送到了街上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藍月兒笑著望著她,“想去什麼地方轉一轉就直說吧。”
花岫雲想了想,“優居,去那裡看看怎麼樣,也不知道現在那家當鋪門還開著沒有?”
藍月兒並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自然應允了。
出乎意料的是,經過了這麼一波三折之後,這家當鋪的門竟然還開著。等到兩人走過去之後仔細一看,原來不是還未關店,而是已經換了個牌匾,成了別的鋪子了。
藍月兒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牌匾右下角,那裡只有固有的花紋,其他多餘的什麼都沒有。她收回了視線,對身旁的花岫雲說道:“看來一連三個人都出事,這當鋪怎麼都開不下去了,現在終於換了個人。”
不過這對於開在它旁邊的另外幾家鋪子來說,這應該算是難得的好事了吧。最起碼不用整日提心吊膽,害怕這家當鋪的事情殃及自身。
藍月兒回宮之後,又過了兩日,收到了花岫雲的來信。
她如約去了一趟父親老家的宅子,仔細詢問了一番杜家父母有沒有什麼藏著的東西。可是他們兩個對此完全不知情,真的不知道身上帶著的什麼東西會重要到老王爺派人千里迢迢來一次尋找。
花岫雲在信上寫道:杜家二老都是心地良善之人,事已至此,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這樣東西的話,他們不會不拿出來。我現在還不知到底是此物並不存在,還是他們暫時並不知道這樣東西是什麼。如果要繼續尋找,可能還要多花費一些時日。
藍月兒看完了信之後就隨手放到一邊,既沒有收拾信紙,也沒有屏退下人,一個人坐在桌子旁發呆。
十九給她倒水的時候無意之中瞥到了一眼信上的內容,雖然只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而已,但已經足夠她記下看到的內容了。她倒好了水,隨口問藍月兒,“娘娘是要尋找什麼東西嗎?”
藍月兒轉身看了一眼,橘白小滿他們都不在屋子裡,便不再保留的說了出來,“我懷疑杜家父母手裡有什麼對老王爺不利的東西,但岫雲去了一趟,沒有找到。”
十九問她,“娘娘可知道杜姑娘當初都留下了什麼東西?”
藍月兒算了算,“也沒有多少。除了當初發現她時,她身上帶著的那些首飾衣物之外,也就只剩下優居當鋪裡面的夥計送過去的那個包裹,還有之後陌生男子送來的紙條。”
十九又說,“既然東西並不算多,那為何不把這些東西全部要過來,一件一件拆開來,細細地檢查一番。如果真的有娘娘所想要的東西的話,仔細搜查一遍,總是能查出來的。”
“這些都是杜姑娘的遺物,總不好直接要回來,全部拆得七零八碎的吧。”藍月兒不是沒有想過這麼幹,只不過顧及到杜家二老的心情,才讓花岫雲嘗試著去尋找的。不過哪怕真的有什麼線索,估計也不會那麼輕易找到的。
“娘娘如實告訴他們就行。如果查不到什麼,到時候派人將這些東西一一復原即可,如果真的有,把證據取走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十九說,“時間不等人,如果娘娘真的想查的話,還是越早越好。我覺得陸嶺的能力就很不錯,娘娘為何不開派他去?”
藍月兒想了想,陸嶺長了一張長輩都會比較喜歡的,有親和力的臉,去安慰老人確實不錯。能不能查到有用的東西就看他的本事了,於是同意了下來。
她還有點奇怪,“十九,什麼時候你和陸嶺的關係這麼好了?”他們兩個只不過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而已,論熟悉程度,可能還不如陸嶺和小蘭。
十九但笑不語,只搖了搖頭。
陸嶺莫名其妙又領了一個新的任務。
繼上一次受命去安慰難過的小蘭之外,這一次,他又得去安慰兩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老人,順便從他們那裡找東西。關鍵的是,這個黑髮人還是和他有淵源的那個。不過好在與上一個相比,還是不那麼讓他為難的。
畢竟杜家二老知道他是藍月兒手底下的人之後,都對他十分客氣。有著對付鴻刀的經驗,哄兩位老人開心還是不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