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診治過後,蒲嘉昱給出了驚嚇過度需要好好修養的醫囑,併為雲桑開了兩副靜心安神的藥。
夜間,雲桑躺在殷望鑾懷裡,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襟不放手。
“這個燕玉,來勢洶洶,我看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借對付她。”
殷望鑾閉著眼睛說:“如今只能將計就計,見招拆招了。”
“將計就計太過被動,我們要化被動為主動,掌握主動權,才能獲悉她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樣的。”
殷望鑾:“北蠻的計劃無外乎兩種,挑起我大殷內部不合,然後跟燕玉里應外合,以小吃大。第二種,找我報仇。”
殷望鑾的第二種猜想聽得雲桑心驚肉跳,不過他們兩個心裡都清楚,第二種猜想的可能性要比第一種大上許多。
雲桑錘了一下殷望鑾的胸口,“讓你留活口,直接全殺了也省的有這些事。”
殷望鑾只道雲桑在惱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把一整個國家的人全殺了,那我還是人嗎?”
雲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又說道:“我們最好都燕玉遠點,這個女人明明跟你有著深仇大恨,但卻可以很輕易地就對你做出親密舉動,此女的心思恐怕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
殷望鑾應了一聲,隨後把雲桑拉進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如同哄嬰兒一般。
漸漸地,雲桑的困勁便被勾了起來,很快睡著了。
翌日,雲桑借病閉門不出。
她可不想給燕玉什麼可以借題發作的機會,太后現在顯然跟她是一夥的。
如果真讓她們捕風捉影到了什麼東西,一道聖旨下來,雲桑就得乖乖讓出王妃的位置了。
所以午間燕玉來請安時,還沒進院門就被雪輕打發了。
臨走時,燕玉還咒罵道:“一鞭子就嚇暈的女人,真是膽小如鼠,我勸你趁早去見天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