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燕玉走遠了以後,雲桑緩緩睜開了眼睛,對殷望鑾俏皮地眨了眨,“沒有被下到吧?”
殷望鑾忍笑搖頭,“沒有,我看出來了。”
沈澤頗為尷尬地問道:“十二已經拿著王府的令牌去請御醫了,要不要把他叫回來?”
雲桑:“請,怎麼不請,做戲就要做全套。”
沈澤:“是。”
殷望鑾攔腰抱起雲桑帶她回了臥房,把她放在床上以後轉身又到了雲桑的梳妝檯前拿了根玉簪過來。
雲桑笑意吟吟地看著殷望鑾,“怎麼,你要幫我綰髮?”
“娥眉顧盼紗燈暖,墨香瀑布蕩衣衫。執手提梳濃情過,卻留髮絲繞前緣。”
雲桑聽著殷望鑾唸的詩句,一時失語。她全部的視線都被眼前的這個男人佔領了,再無精力去想其他的事。
殷望鑾極為靈巧的為雲桑將三千墨絲綰成一個髮髻,而後用玉簪固定。
“好了,以後莫要再讓旁人看見你不束髮的樣子。”
雲桑壓根沒聽清殷望鑾在說什麼,她只看見殷望鑾極薄的嘴唇在她眼前一開一合,緋紅的顏色如布丁一樣,直叫雲桑好想咬上一口。
雲桑舔舔乾澀的唇角,抬手拉過殷望鑾的衣襟,對準那兩瓣她覬覦已久的薄唇,傾身吻上。
二人面板相接的瞬間,雲桑猛地反應過來,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殷望鑾摟過雲桑,附身將她壓在床上,呼吸交融轉換間,熾熱之感便從心底裡直直攀升上來。
直到雪輕在門外說御醫來了,殷望鑾才把雲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