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連連點頭,“奴婢是受了一個蒙面人的指使,他給了奴婢一千兩銀票,說是讓奴婢只管熬湯,別的事不用做。奴婢沒想到他竟敢給王妃娘娘下毒啊!”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雲桑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作出不耐煩地樣子。
“看來你是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了?既然如此,不必廢話,請王爺動手吧。”
聞言,殷望鑾抬起手,作勢要運氣動手。
廚娘見狀,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王妃娘娘明鑑,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雲桑:“既然如此,那你將你方才所說之事,倒著說一遍。本王妃今天心情好,還有些功夫在這跟你廢話。”
說著雲桑盯著她的雙眼,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廚娘當即明白過來,雲桑對於下毒之人心中早就有數。她說出來的話,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她剛剛竟然還妄想糊弄過去,如果不是王妃心情不錯還想玩一會兒,那她恐怕早就跟那個刺客下場一樣了。
“是一位戴著面紗的姑娘,奴婢看不真切,但是那姑娘談吐不凡,身上自有一股貴氣。老奴還以為是王妃娘娘未出閣時,得罪了哪家的小姐... ...”
還不待她說完,雲桑就用眼神示意殷望鑾可以動手了。
殷望鑾瞭然於心,只一揮手便在瞬間要了廚娘的命。
最具有參考價值的內容,在一開始就已經被她說出來了。那就是來買兇殺人的人,是個談吐不凡的姑娘。
結合之前刺客的話,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次刺殺殷望鑾的人,就是來自於皇宮。
為了防止新婚當天的刺殺不成功,他們還特意買通廚娘,在第二天的餐食裡下手。
雲桑想不通,這殷望鑾跟他的侄子殷景煥之間,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以至於一個侄子竟然幾次三番下手刺殺自己的叔叔。
難道僅僅是因為權利之爭嗎?如果是因為權利,那麼如果殷望鑾肯放權,皇上會就此罷手嗎?
這些問題盤桓在雲桑的心頭,但是她一個都問不出來。
因為她已經從殷望鑾的眼裡看到了決心,她知道,殷望鑾大概要跟自己的侄子鬥爭到底了。
解決了這兩個麻煩以後,殷望鑾帶著雲桑七拐八拐,回到了地面。
雲桑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殷望鑾覺得自己的夫人實在太過嬌憨可愛,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額頭。
“王爺,宮裡頭傳來訊息,請王爺王妃進宮,說是有要事相商。”
雲桑抿唇一笑,將剛剛的片刻輕鬆緊緊鎖在自己的心間。她知道,有人要坐不住了。
殷望鑾握住雲桑的手,“走吧,去看看。”
看看這親情究竟可以墮落到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