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熱鬧的人見雲桑竟要自己出來,不免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相府嫡女,竟將禮數拋諸腦後,這麼急著攀附攝政王。”
“攝政王權勢滔天,敢當庭誅殺首領太監,這二人看來是一路貨色。”
“他們結為姻親,也有好處,省的禍害別家後輩了不是?”
“聽說攝政王府裡沒有女眷,就算是有也都活不過一個月,不知道這王妃能堅持多久。”
殷望鑾自幼習武,耳聰目明,即便禮樂聲浪滔天卻也沒有忽略了旁人的議論,他餘光掃過人群之後的沈澤。
沈澤收到目光後立刻壓低斗笠,轉身離開了。
殷望鑾收回視線看著雲桑,眼裡隱隱含了些笑意與探索。
“夫人?”
雲桑猛然回神,把自己的手放在殷望鑾手裡,任由他帶著自己跨過火盆,一步一步走進王府的大門。
在一眾皇親國戚,朝廷要員的見證下,雲桑跟殷望鑾三拜天地,結為夫妻。
待禮成時,雲桑立刻被簇擁著送進了洞房。
一進洞房,下人們如同完成任務一般在床上灑滿紅棗蓮子便盡數退出。
雲桑一臉震驚的看著已經被緊閉的房門,這效率真的絕了。
雲桑生怕殷望鑾隨時會進來,蒙著蓋頭坐在房間裡整整一個下午,即便眼前的桌子上就擺著酒菜也不敢掀了蓋頭去吃,她隨手抓了一個床上的紅棗塞進嘴裡。
未出嫁時,她曾叫雪輕去打聽殷望鑾,收回來的結果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這殷望鑾乃是先皇年紀最小的胞弟,雖然按輩分來說,殷望鑾得叫先皇皇兄。可他尚在襁褓時,先皇便已經登基,所以先皇於他亦父亦兄。
十五年前,先皇病重不久便撒手人寰,去世前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皇位傳給了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就是當今的聖上——殷景煥。
彼時,殷景煥才不過八歲,殷望鑾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殷望鑾臨危受命成為攝政王,才一執政就拿出了霹靂手段,砍了六位大臣的腦袋,穩住了朝廷。
第二年帶兵出征西北,同韓國公抵禦西域外侮,靠著坑殺十萬西域將士的事蹟使得西域十多年來不曾再次進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