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慕容長松怒髮衝冠,指著公孫虎就罵道:“你好大的膽子,空口白牙居然隨意誣陷人,你可知這是犯了大夏律例的。”
公孫虎腦袋“嗡嗡”的,聽見慕容長松指責的聲音,雙膝一軟,下意識就跪在了地上。
到現在,他的腦子還亂七八糟的捋不清楚。
他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讓給那個人把《千金匱要》防過載一個好找的地方,怎麼會沒找到?怎麼會沒找到?
難道是——
公孫虎起身,大聲說道:“大人,大人,讓我在找一找,一定就在這裡,讓我再找一找吧!”
慕容長松冷哼一聲,說道:“不是已經找了很多遍了嗎?你一次又一次地找了很多遍,我就在旁邊看著,你還想做什麼?待會在趁我們不注意,從你的袖子裡掏出來本書,假裝是你從沈家找到的,藉此來誣陷沈家,是不是?”
夜蘭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公孫虎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啊,大人,我怎麼會做出來這種事,大人,你相信我啊,我家的書就在沈家,我能確定啊!”
慕容長松說道:“你一遍一遍說,你爹書就在沈家,還這麼肯定,難道,是你親眼見過?”
公孫虎說道:“沒有,大人,我沒有親眼見過。”
公孫虎哪裡敢說親眼見過,那豈不是說他偷偷來過沈家嗎?
慕容長松微微眯起了眼:“那麼,你又是怎麼肯定,是沈家的人呢,把你們的是偷走了?”
公孫虎支吾了半天,說道:“是我家,我家的奴婢說的,她見到,沈家的人,偷走了,來我家——”
“是嗎?”慕容長松顯然一副不信的模樣:“那就把你家的奴婢照過來,本官要親自問話。”
公孫虎趕緊說道:“大人,大人,她已經被我們趕走了。”
“為何趕走?”
公孫虎一臉為難,說道:“是這樣的,一開始我們聽那個奴婢這麼說,汙衊沈家的話,我們也是不信的,以為她信口雌黃,就把她趕走了,直到有一天,我爹發現,家裡的書真的不見了,這才慌了神,想起來那個奴婢的話,這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慕容長松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既然這樣,那本管就允許你再去找一找,這是最後一次,在沒有找到,就趕緊給我回去,不要再打沈家的主意,聽見沒?”
公孫虎大喜:“是是是,大人,我知道了。”
說著,邁開腿就往裡走。
“慢著,”慕容長松喊住了他。
“怎麼了?大人?”公孫虎疑惑轉頭。
慕容長松指了指他身上,說道:“讓你搜一搜可以,得要先讓我搜查你的身上,本官說了,萬一你身上提前帶著那說的那本書,栽贓嫁禍給沈家,怎麼辦?”
“這?”公孫虎想了想,反正自己身上又沒有,不如就讓他搜一搜,眼見著勝利就在眼前,不能差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