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倘若是你私藏了藥方,趁著搜家之時,故意做出來陷害我家的事,又該當如何?”夜蘭絲毫不讓步。
公孫虎臉色赤紅的辯解:“不會有那樣的事。”
“既然如此,”夜蘭原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除了醫館裡的夥計,和公孫虎帶來的人,沒有別的人了,夜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一個公證人,和我們一同去,我家做個見證。”
公孫虎顯然沒想到,夜蘭會提出這個想法,他“哼哧哼哧”地想了半天,最後也同意了。
不過是一個見證人,就算讓她請,能請過來誰,到時候直接從她家搜出來那本《千金匱要》,他就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夜蘭當然也知道公孫虎的想法,她冷笑地看著公孫虎,事情當然沒有他想的一樣簡單,既然屢次三番惹到他們沈家的頭上,這一次,她非得要給他們長個記性不可。
“行,那你說,請誰?”公孫豹甕聲甕氣地說道。
夜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種事情應當還是公平公正的縣令;來做比較好,畢竟,他擔任的就是這一職責。”
此話一出,眾人皆覺得合理,縣令在正好,若是沈家投了東西,直接給他們帶走,押入大牢,若是沈家沒有偷東西,那就直接把公孫虎帶走,是他們汙衊了。
公孫豹要是在這裡的話,絕對不會同意夜蘭的這個提議的,他親眼見到慕容長松偏袒沈家的一面,上回他明明拿了銀子, 慕容長松也收了銀子,他偏偏不作為,反而向著沈家說話,儘管識破了他的陰謀, 卻沒有找他問罪,恐怕就是那些銀子的作用了。
這一回,他是傻才會看不出來慕容長松來了,也一定會有意偏向沈家的。
公孫虎卻不一樣,儘管公孫豹回去之後,把事情全都跟他們描述了一遍,他還是認為這只是公孫豹辦事不利,沒沒有討到慕容長松的歡心,這要是換成他來做,絕對不會做成這樣的。
這樣想著,公孫虎也答應了:“好,就請縣令過來。”
這些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網縣衙走去,他們身後,一大堆跟著看熱鬧的百姓,猶自跟著他們。
到了府衙,守在外頭的衙役看見這樣一群人,嚇了一跳,他在這裡守了這麼些年,還沒見過這種聲勢浩蕩。
聽完了夜蘭的來意,那衙役不敢懈怠,趕緊說道:“你們等著,我先去問一問縣令大人?”
等他問完,回來的時候,慕容長松也跟在了他身後。
開玩笑,夜蘭主動請求他做的事情,他就算再忙,也不會拒絕的。
公孫虎注意到慕容長松已出現在他們面前,目光從他身上輕輕掃了一眼,就把全部的心神放在了夜蘭的身上,他說:“縣令大人。”
慕容長松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移開他的視線。
“還請大人能夠公正決斷,不要假公濟私。”公孫豹恭敬說道。
慕容長松揮了揮手說道:“那是自然。”
說著,就跟在夜蘭身後走了。
公孫虎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