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竹簡的時候,他眼睛一亮,不錯,就地取材,他都不一定能想到。再看包紮手法,比起傳統的方式確實改進了不少。
沈溪風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卸下來能讓自己好好研究,他嘴上對夜蘭誇個不停,直把夜蘭誇的不好意思。
夜蘭趁機又問了沈溪風幾個問題,知道他恢復的不錯之後,放下心來,想著跟劉義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該去找他拿藥了。
轉身,夜蘭看見楊秀娘心事重重,知道她跟沈溪風還有話要說,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快走出房門時,沈溪風忽然問道:“對了蘭蘭,你之前暈倒在河邊,又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啊?”夜蘭回想了一下,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就走到河邊,突然就意識不清了。”
原主的記憶裡,確實是如此。
聞言,沈溪風也沒有多說什麼,揮揮手,示意夜蘭出去吧。
離開之前,夜蘭細心地替他們關好門,掩蓋住了楊秀孃的低低啜泣。
又過了幾日,夜蘭去找了劉義。她到劉義家時,劉義正在鎖門,看這樣子準備出門,夜蘭小跑到他面前,抬頭對著劉義甜甜地喊道:“大伯!”
劉義聽出了她的聲音,笑道:“夜蘭,大伯正要去找你呢,正好你來了,快跟我進屋。”
迫不及待地開啟門,劉義把夜蘭拉到裡屋一側,神神秘秘地對她說道:“夜蘭,你猜,那四隻熊掌賣了多少錢?”
夜蘭知道他並不是真得想讓她猜,因此並不接話,報之以微笑。
果然,劉義神色激動地接著說道:“一千二百兩紋銀!一千二百兩啊!大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相比劉義,夜蘭則平靜的多,她已經跟楊秀娘打聽了這裡關於銀錢的基本常識以及銀錢的換算單位,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一千兩紋銀,就是一百兩黃金,這樣看來,距離一千兩黃金還遠遠不夠啊。
“好了大伯,”夜蘭出聲打斷了劉義的忘乎所以,“我需要的藥都準備好了嗎?”
“在這!在這!”劉義趕緊把地上的一個布兜撿起,遞給夜蘭,夜蘭檢查了一下,她要的藥材一個不落,全都有,不過讓夜蘭遺憾的是,這些藥材頭上全是一星的。
劉義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木箱子,遞給了夜蘭,夜蘭接過來開啟,裡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紋銀。
“買藥花了近一百兩,你要的藏紅花貴了些,它長在高寒地區,咱這邊沒有,我託了好幾個人,才從黑市買到,怕你不夠,還多買了幾分。”
夜蘭沒有數,直接從裡頭拿起幾琔,遞給了劉義:“多謝大伯了,若是沒有大伯幫忙,夜蘭是毫無辦法的。這是給大伯的報酬。”
劉義一臉不可置信:“夜蘭,你,你給我這麼多錢做什麼?我不過是跑個腿,你,你給我一百兩?”
“是的,大伯。”夜蘭點點頭,臉上不摻雜一絲虛偽:“全賴大伯幫忙了。”